的青年都入不了他的眼。他一向以最严苛的标准来自律,以辰斗上尊这样胸怀苍生的前辈为楷模。若是平时遇见苏月濯这种人,他连目光都懒得施舍,这人却已经在自己师尊的主持下成为了他的道侣,名正言顺,还等了他那么多年,是以只能继续忍耐下去了。
当年外出之前,俞霏白曾在自己的上尊殿设下结界,只要结界不破,谁也进不去。苏月濯过来后,在藏剑峰另辟了一处住所,与上尊殿相隔一个山头。
此时他们直接落在俞霏白所住的山头,上尊殿依山而建,殿前匾额的材料用的是带有镇静安宁作用的抱星石,由于有阵法的加持,可万年不损。匾额上刻着一排清隽有力的字体:胸怀天下,剑渡苍生。
“这是哪位前辈的字?”苏月濯第一次来到藏剑峰主峰,被匾额气势恢宏的字体震慑,喃喃问道。
俞霏白看他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淡淡道:“藏剑峰创始人,辰斗上尊。”
苏月濯眼睛一亮,称赞道:“难怪如此神韵超逸,不愧是辰斗上尊,这番威仪气度非常人所能及,即使是仙界的仙人也不一定有这份胸襟情怀吧?”
“辰斗上尊他老人家自然德高望重。”俞霏白赞同地颔首。
“话是这么说,但老人家未免有点”苏月濯难得没有一味顺从俞霏白的话。据传辰斗上尊当年也是丰神俊秀的人物,年纪轻轻便结丹,相貌定格在风华正茂的年龄,即使是出自尊敬,用老人家这种称呼也实在有些怪异。
正当这时,不远处传来御剑破空声,不过瞬息功夫,一身着白衣的俊秀青年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师尊!”白衣青年正是俞霏白的首徒陆扬灵,他满脸皆是激动之色,眼眶隐隐有泪水浮现。
“扬灵。”俞霏白面色微动,放出神识探查一番,满意道:“不错,已是元婴后期。”
“师尊”陆扬灵忍不住上前行礼叩拜,声音颤抖道,“您总算回来了。”
俞霏白任藏剑峰峰主,这几年由他的大弟子陆扬灵代行峰主之职。藏剑峰本来是天元宗第一大峰,许多历任掌门都出自此峰。然而峰主之位空缺上千年,即使有不少前辈坐镇也难免底气不足,陆扬灵这些年一面要代理峰主事务,一面还不敢懈怠自身修为,过得不可谓不辛苦。想必适才掌门刚通知他师尊回来的消息,便立刻赶了过来。
师徒俩还未来得及叙旧,耳边便传来一声轻咳。
“咳,”苏月濯以手扶额,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夫君,我头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