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不知何时环住了俞霏白的腰,“可是我好冷啊,夫君能否抱抱我?”
若是陆扬灵在这,此时定要跳起来打爆他的头,可惜俞霏白并没能戳穿他显而易见的谎言,不管他是真的冻着了,还是空有元婴期修为平日荒废功法以至于无法抵御寒冷,任谁都无法忍耐这样一个大美人娇滴滴地对自己撒娇,即使俞霏白十分看不上他这毫无风骨的做派,还是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法衣。
“穿上此物,可抵御寒气。”
苏月濯眼神闪烁了一下,接过法衣问道:“这是何物?”
“这是在秘境寻到的一件法衣,可自动调节体温,兼具防御之效,可抵挡化神以上修士全力一击。”
“这样珍贵的法衣,夫君就送给我了?”苏月濯嘴上这样说,却已经毫不客气地穿上了法衣。这件法衣月白打底,上面纹有金凤游龙,穿在身上雍容华贵,仿佛为苏月濯量身定做,将人衬得顾盼生辉。,
饶是俞霏白也目露欣赏地点点头:“不错,送你正合适。”
听到夸奖,苏月濯眉眼间尽是春风得意,头一低便钻进对方怀中——由于连卿与他身形相仿,这个动作他一直没能成功在连卿身上施展过,此时终于可以大展身手,整个人散发着快活的气息。
俞霏白不过是愣神的功夫,就被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投怀送抱,只不过这美人实在不老实,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从上方可以看到美人的臀部比寻常男子挺翘得多,那处的布料鼓鼓胀胀的,随着美人的动作来回扭动。
——便是青楼楚馆的头牌,也没有这样骚浪。
俞霏白心中不知怎的升起一阵怒火。他数千年来为人一向刚正不阿,在外的名声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得来的,从来不与任何爱慕者纠缠不清,就算是要找道侣,也要找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这种以色侍人的浪货,也配做他俞霏白的道侣?
他抬起手臂就要推开黏在怀里的人,却没想对方像是料到他下一步的动作似的,顺势就捉住了他的手。
苏月濯面上带着盈盈笑意,仰头望着他:“夫君不是说,这法衣可以抵挡化神期修士全力一击么?”
“嗯?”俞霏白不明就里。
“如果是很多击呢?”苏月濯捏着他的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抚摸过去,伸出舌头舔了舔色泽艳丽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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