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嚷嚷着放开他,不但没能挣开,相反由于剧烈的动作,阴户溢出了少量散发着淡淡骚香的透明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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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霏白完全被这奇异之处吸引了,他自小勤奋修炼,根本没经历过什么男女之事男男之事,就连春宫图都是在秘境某处的藏书阁无意间翻到的。他当了一千多年处男,此时终于见了世面,想要再凑近些观察那处是个什么情况。
他一向是行动派,想到就去做。俞霏白将苏月濯双腿并拢折叠起来,半跪在暴露于空气中的阴户跟前,细细观赏,甚至凑近了去闻味道。
苏月濯只觉得一阵粗重的鼻息打在敏感的阴户,阴户不由自主收缩蠕动,一滴晶亮的淫液从细缝溢了出来。
一条湿热的舌头卷过阴户,将那滴淫液舔食入喉,吞咽声在安静的上尊殿内格外清晰响亮,男人砸吧砸吧嘴,评价道:“太骚了,不好吃。”
“你胡说,哪有很骚?”苏月濯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泫然欲泣。
俞霏白冷哼一声,粗硬有力的舌头钻入那道细缝,在深深的沟壑里恶劣地逗弄娇嫩的花唇,直将花唇弄得充血肿大,骚味的淫液被他啧啧吃了个爽,才再次抬起头来发表意见:“仔细品尝倒颇有滋味,不过不可多吃,适量即可。”?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在讲堂里给弟子上课,嘴里说出的淫词艳语却让苏月濯这个老司机都老脸一红,甚至拿不准俞霏白到底是真正经还是装正经。
苏月濯本就容易动情,还被他这样舔弄了一番,花穴早就瘙痒难耐,直想叫根大肉棒进来捅一捅,又怕太主动会暴露这些年“出轨”之事。
他眼珠一转,做出一副楚楚可怜让人看了就想欺负的样子:“不如夫君下次再吃,我里面痒得很,再吃下去怕是要出什么问题了。”说完,阴户狠狠蠕动了几下,又溢出一股淫液。
他嘴上让人不要吃,下面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欠肏了,果然,此话一出俞霏白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
“确实不能再吃了。”俞霏白严肃道,“这样,我有一物可治你瘙痒,你若叫我一声主人,我便费些功夫帮你止痒。”
说完这话,俞霏白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其实根本不通床笫之事,所有的认知都来源于在秘境中找到的那本龙阳小册子,册子里讲的是一位道法高深的上尊与他养的一株灵植的故事。上尊日日给灵植搜集滋养品,精心培育,他一开始还以为上尊要拿这株灵植炼丹,终于有一天灵植化形成一个美貌少年,邪恶的上尊让少年唤自己作主人,还调教少年给自己弹琴跳舞,最后将少年拆吞入腹。俞霏白看到后面才知道这是一本春宫图,但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不仅没有扔掉那本小册子,还将它收入储物戒中随身携带。
可能是因为这本小册子是在辰斗上尊留下的遗迹中寻到的吧,说不定和辰斗上尊有什么联系。
此时此刻,他脑海中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主人”这两个字眼。他似乎根本没想过苏月濯比他懂得还多这种可能,努力作出一副老练的样子,希望能将这不听话的小娇妻震慑住。
闻言,苏月濯却露出奇异的表情,缓缓扯出一个似挑逗又似挑衅的笑:“主人,”苏月濯一字一顿,不紧不慢地说,“求求你帮我止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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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霏白被他古怪的语气弄得面上有些挂不住,强自镇定道:“既然你如此相求,身为道侣,我也不好推辞。”说着,他解开腰带,将已经蓄势待发的物件取了出来。
苏月濯眼睛一亮。
面对这般兴致勃勃的目光,俞霏白却是有些退缩了。
他本就没想过和对方发生关系,后来被激起了怒火才在冲动下扒了对方的衣服,冷静下来又有些后悔。但此时箭在弦上,如果引而不发,岂不是要被误会“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