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有下一步动作,苏月濯突然腰肢软绵绵地向后倒去,惊喘道:“哎呀,不小心吞进去了。”
俞霏白表情僵硬。原来那柄坚韧挺拔的巨剑,隔着一层薄薄的法衣,被蹭到肉冠处的骚穴一个使力便吞吃进去。
法衣未正正经经穿在身上时,只是一件布料高级些的衣物而已,质地柔软,理论上来说完全具备塞入骚穴的可能性。
于是铭琛上尊的阳物连同法衣一起,都被那贪吃的花穴含进去,虽然只是一个头部,但也足够引起上尊的怒火了。]
“不小心!?”俞霏白一掌掴在圆润的雪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件法衣是辰斗上尊他老人家留下的,侮辱先贤、浪荡无耻,该罚!”
苏月濯被他打了屁股,羞愤难当,赌气般将剩余柱身隔着法衣纳入体内:“一天到晚嘴上就知道挂着辰斗上尊。说不定他当年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不然怎么会收藏如此华丽的衣服?”
“你!”俞霏白出离愤怒了。天元宗藏剑峰创始人辰斗上尊是他最尊敬的前辈,不然也不会堵上性命奔赴黄泉海寻找遗迹。这比妓子还低贱的苏月濯,竟敢如此侮辱他的前辈,若不是因为昨晚才肏过这人,此时苏月濯应该已经躺在他的剑下。
“我什么?”苏月濯勾唇浅笑,主动趴伏在地撑着身子前后摇晃。他穴里水多,被含住的那块布料很快便被淫水濡湿浸透,因此得以摇晃浑圆的屁股畅通无阻地套弄起硕大的肉柱。
隔着法衣肏穴,别有一番滋味。肉棒虽然无法直接感受骚穴的啜吸,但按压挤弄的力度并没有减轻,被塞入穴中的布料被浸泡得湿淋淋,一想到这是辰斗上尊当年穿过的衣袍,更是有一种负罪感。
偏偏苏月濯还吊着一双凤目回头去瞄俞霏白,那张被吮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的尽是淫词浪语:“嗯啊辰斗上尊当年会不会也穿着这件法衣,被男人肏肿了穴啊啊啊”
俞霏白忍无可忍,双臂牢牢按住那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身,隔着法衣快速在湿滑的花穴里肏干起来,结实的胯部向前挺动,带着凶狠的力度凿进柔软却有韧劲的骚穴。
苏月濯保持着雌兽求欢的姿势叫得欢畅,高高撅起的肥嫩屁股被俞霏白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中间被插了整夜的地方经过一天的休养恢复了紧致,津津有味地品尝大肉棒,偶尔还会顺着撞击的力度迎上去,引得俞霏白更加发狂似的肏他。
被肏得久了苏月濯便实在无力发骚了,只能嗯嗯啊啊任由身后之人在自己身体里打桩,这也验证了这件花里胡哨的法衣的确无法阻挡化神期上尊的很多击。
肏到最后,俞霏白仿佛已经忘了之前还在为弄脏法衣的事生气。此时此刻,他俨然成为了共犯,用滚烫的刑具将那块可怜的布料一次又一次送入淫洞深处,直至最后,珍贵的法衣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干涸在衣服表面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