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
仙将捉住美人调皮的手,顿觉肌骨莹润触手生凉。他揉着那只指节分明犹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呼吸急促道:“这东西可摘不得,本将只要在烬染仙君麾下一天,就算是死也得带着这个死。”
顾寒挣脱他的手,顺着玉牌的绳子往上摸,在仙将颈侧挠痒似的抚弄:“莫非烬染仙君还能随时掌控每个人的动向不成?”
“只要有异动,锦衣仙将那帮狗腿子就忙不迭派人去查,哪管对方是什么原因,通通押送到苦役营。除非玉简上没有记录你的信息”仙将被弄得头脑发热,正要去扒美人的裤子,忽然若有所觉看向颈侧。
“那是什么?”他隐约看见一抹绿色的影子闪过。
顾寒冷笑一声:“要你命的东西!”
话音刚落,仙将还不待暴起反击,突然脑中灵台传来一阵剧烈绞痛,他从未受过这样直接作用于仙识的攻击。他下意识一掌将顾寒拍飞,却无法驱散那股疼痛,倒地翻滚起来。
顾寒被仙将击了一掌撞在窗棂上,嘴角溢出鲜血。体内刚转化不久的仙力翻江倒海,经脉如断裂般疼痛,他一边费力引导仙力顺着经脉运行调整气息,一边担忧地看着轻飘飘挂在仙将后脑勺上的小绿。
他这些年与小绿亲密无间,自然测试过小绿的神魂攻击。通常来说,小绿的攻击是有范围限制的,离得越近攻击力越强,超过一定距离后造成的攻击微乎其微。
据他推测,这仙将身上所穿的盔甲不仅能防御物理攻击,对神魂类攻击也有一定防御效果。他故意引得仙将把盔甲脱下,又趁仙将放松时刻把小绿送到离灵台最近的脑边,为的就是一击即中。但如今看来仙将仍然没有毙命。
“呵呵”仙将捂着脑袋摇摇晃晃站起来,暗红的血从他的眼鼻处溢出来,“你倒是命大,我那一击即使是仙人后期也该经脉寸断了。”
顾寒眼神暗了暗。如果不是这些年受到小绿的神魂滋养,刚才那一击他早已神魂俱灭。
“又是一只自命清高的蚂蚁,”仙将左手捂头,右手一握,一柄金色长刀出现在手中,“既然不想服侍本将,那便砍了你去喂狗。”
看着仙将面目狰狞挥着长刀砍过来,顾寒忍住经脉紊乱的疼痛勉力躲闪。修行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飞升仙界,又怎甘心丧命于这种人手下?他从来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守护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在这等级森严的仙界,前路暗无天日看不到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