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是师父的私生子,如今看来是冤枉那老不正经了。他父亲名唤顾丞,是一名无门无派的剑修,性格浪荡不羁,最爱偎红倚翠,结果在飞升之际被一凡人江湖女子抱着孩子找上门来。女子自知无缘仙途寿命有限,将孩子交给顾丞后洒脱离去。顾丞当时已经快要渡劫,抱着个刚断奶的小娃子六神无主,想起在天元宗担任掌门的老友,将孩子连夜送过去,也不管人家脸色如何,径自溜了。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瞧瞧师父那老不正经的样子,再瞧瞧这男子一副理所当然快叫爹爹的模样,再想想他娘当初扔下孩子就跑的洒脱,顾寒突然悲从中来。
“所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顾寒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他两岁起就跟着师父了。
顾丞沉稳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一抹堪称猥琐的笑:“你和璀璀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你腰窝有颗痣”
“你扒我衣服!”顾寒惊怒交加,朝他吼道。
“没大没小。”顾丞又一掌胡过去,“你小时候尿在老子身上都没嫌你!”
“好了你别说了”顾寒总觉得他一开口就没好话,而且对上这个几乎确凿就是他父亲的男子,他总觉得有一股无名火,明明童年已经足够幸福,但就很气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把他造出来又丢给别人养。
“华擎那老匹夫,还嘲笑我不会带孩子,我看他带的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那老匹夫最是不愿管理俗事,后半辈子一直被拘在掌门位置上,好在最后总算解脱了”顾丞继续喋喋不休,到最后却消沉了下来。
“”听顾丞提到师父的名字,顾寒沉默片刻,问,“你知道了?”
顾丞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每年潜灵大陆多少飞升的,我是瞎了还是聋了,能不知道?”]]
空气中静默了一阵子,顾丞抬起手大力揉了揉顾寒的脑袋:“好了,别板着张脸,如果不是当年急着飞升,老子就算天天洗尿布也不会把你丢给别人带。”
顾寒僵硬地躲开,反嘴道:“谁板着脸了?别碰我头!”
“嘘——”顾丞突然一把将他按在怀里,“别说话,进城了。”
顾寒直觉不对,没有挣扎,乖乖缩在他爹怀里小声道:“进城?什么城?要查身份玉牌吗?”
顾丞低声回他:“惹是生非的小混蛋,老实待着,别出声。”
拉着矿石的猊兽车停在城门口,一胖一瘦两名银甲卫走过来用仙识探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对车内喊道:“里面的人,走的时候就你一个,怎么回来成两个人了?”
顾丞将车门开了个缝:“大人,我这不顺便去了趟化仙池,把我老婆接过来了嘛。”
“你老婆?”身材较胖的银甲卫露出玩味的笑,“难怪藏这么严实,身份玉牌给我看看。”
顾寒心里咯噔一下。当时那金甲卫提刀砍他,他虽勉强躲过,但无力应付后面的几招,千钧一发之时小绿再次攻击了金甲卫的神魂,这才彻底将那淫棍的仙识抹杀。
金甲卫出来办公,往返路线是固定的,死后很容易被人查到,况且玉简中还录有他的详细信息。顾寒拿了金甲卫的储物戒,第一反应是将玉简中自己的信息彻底抹去,于是试着输入仙识,结果失败了。这时小绿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图,帮助他将信息从玉简中抹除,之后由于消耗过大而陷入了沉睡。]]
他把装着玉简的盒子留在原处,带着储物戒匆忙离开。储物戒中虽有不少丹药,但他不清楚效用不敢乱吃,半途中经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便失去了意识。
很显然,顾丞恰巧碰到了昏迷中的他,并将他带入车内。但顾寒发现储物戒已经不在身上,想必是怕暴露行踪,被顾丞给扔了。
如今,他的身份信息已从玉简中抹去,纵然有身份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