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好!少啰嗦!」
「我……不要……北鼻……」
菲力普朝那男兽说了几句,男兽立刻加快顶撞的速度,曦晨再也说不出话,
剩下嗯嗯啊啊的激烈呻吟。
这时那个阉割我的屠夫又拿起森冷的手术刀,再度对我的阴茎下刀。
我感觉自己像要休克,一块块的皮被他俐落的割延剥下,不知经过多久,我
过的每一秒,都像天长地久。
最后整条阴茎就像一条台式香肠,鲜红的肌理全裸露在外,上面怵目的血管
像扭曲的蚯蚓一样跳动。
那个人帮我打吗啡,可能不想我因此挂掉。
而这时的曦晨,已经被干到神智不清,小穴仍插着男根,正被男兽粗暴的舌
吻。
「我不会……原谅你们!」这几个字,我是用残命悲愤咬牙,一个字一个字
挤出来。
「是吗?那你想怎么样?你看你的曦晨北鼻,她已经被干到傻了,根本没有
羞耻心啊,连丈夫被阉割成这样,她都还在享受。」
「住……住嘴!」我妒火又被他燎起,尤其看到曦晨就真如他说的一样,不
止下面被插,上面小嘴的香舌也被那男兽吸在口中,而她完全没有抵抗,还发出
不知羞耻的娇喘。
菲力普对那些男兽下了一串指示,那些男兽动了起来,只有用火车便当端着
曦晨的那一个,走回床边将曦晨放倒在大床中央。
然后其他男兽一共拿来一脸盆热水、刮鬍泡沫、剃刀,西西巨管注
射筒,和一桶黏稠透明的液体,一干物品全放在曦晨旁边。
我还没弄懂他们想做什么,一名男兽就跨开腿坐到她后面,将她两条玉腿往
后拉开成M字状,然后面前的男兽在她耻骨处涂满泡沫,拿起亮晃晃的剃刀,开
始刮去她的耻毛。
「北鼻……快清醒!他们在对你作那些事……快清醒!」吗啡稍微麻痺我的
疼痛,我拼了命嘶喊。
曦晨被我唤回神,看到一群赤裸男人围着她,正对她作的羞耻事情,立刻哀
羞地挣扎,但马上被那些男兽压制住。
没多久,她的下体三角部位就变得光滑裸白,鲜红湿润的耻缝像小女孩的初
苞一样清楚美丽。
男兽快速将旁边的物品移开,一头男兽挺着弯举到肚皮的凶恶男茎,跪到她
被拉开的两腿前。
「不要……噢!」
男兽居然用力朝她的耻户吐了一口口水,我快气疯了!而且在她哀鸣出来之
际,肉棒就用力捅进去!
「哼嗯……啊!」
不知道是否我妒火作祟,我感觉曦晨激烈的呻吟,夹杂着被侵犯的痛苦与被
充实的酥麻,而且更无法原谅她脚趾头又不知羞耻的紧握住。
那是我们做爱时,她处於兴奋状态才会有的不自觉动作!
大男人又爱吃醋的我,对她不满的情绪一直在累积。
这时菲力普又在交代旁边的拷刑人员不知干嘛,那人走出去,隔没多久,抱
着一个只包尿布的小男孩进来。
「翔翔!」我激动大喊,那是我们的小孩翔翔!我一颗心除了放在曦晨身上,
其他就只有这个心肝宝贝。
但看到他被这变态抱进来,我的心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翔翔看起来
毫发无伤,忧的则是这些残忍的西国人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呜……不要……嗯……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