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想说的话都说了,结局可能只会更难受,但我就是无
法忍住对我那美丽的妻子疯狂的思念!终于週末夜色降临,我再度被带走,这次
是另一班五名新面孔的黑人带我过去,我每週被轮流送到不同班的黑人士官宿舍
,当他们一天任务之馀洩慾的玩物。
我光着身体,全身上下只有那件连两片屁股都遮不住的羞耻贞操带,手腿上
了铁链,脚步踉跄被高壮的黑人推拉入刑求室。
曦晨跟李炫浩,已经在裡面了。
曦晨跟我一样,窈窕的柳腹下,也被穿了一件上锁的贞操带,其他地方身无
寸缕。
翘立在椒乳前端的嫣红乳头,不断在滴着母奶。
这时我才注意到令我愤怒得另一幕,在旁边角落,有一只狗笼,我们的小孩
翔翔就像隻小狗一样被关在里头。
他应该刚喝过母奶,现在睡得很甜,稚嫩可爱的表情,跟曦晨甜美的脸蛋一
样,看了让人心都融化了,只是再往下、两腿间那根与他小小身躯完全不对称的
阴茎,却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现在是在睡中勃起的状态,包皮已经包不住硕大熟透的龟头,裂
开的马眼里,还有疑似未乾的精液,我不禁愤怒想像他喝奶的时候,那些畜牲还
让他跟曦晨作了什么事!他的睾丸也鼓胀得像颗小棒球,周围甚至开始冒出细小
阴毛。
我的小孩,还有我,都变成了让人取乐的怪物。
而那可恶的小白脸李炫浩,一丝不挂躺在地上,手腿伸成大字形,那条粗长
鸡巴,此刻正躺在他结实的六块腹肌上,虽然不是勃起状态,却仍然尺寸傲人,
连上面的血管都很粗。
但他的样子很怪异,张开的两条胳臂,手分别抓住左右两边地上的一根铁桩
,张开的双腿,足背也紧紧勾住另两根铁桩。
他的手脚,并没有被绑在那些铁桩上,这代表着,是自己抓住跟勾住地上的
铁桩,把自己弄成大字形。
而曦晨则是怯生生跪坐在他身边,偶尔与李炫浩视线接触,流洩出带着甜蜜
的一丝羞意。
「北鼻!」
我激动叫她,她听见我的声音,惊然抬头,但只与我四目接触半秒,又默然
低下。
「北鼻!我...」
我想跟她诉说,我很想她,但嘴巴已被后面的黑人捏开,旁边一个把箝嘴棒
塞进来!我不甘心地唔唔闷叫挣扎。
.
但不防身后高大的黑人在我腰际勐揍一拳,接着将失去抵抗能力的我新娘抱
起来,丢到曦晨跟那小白脸旁边的一块塑胶软垫上。
那阉割我的冷酷行刑手,已经准备好麻绳在等我。
黑人们解开我手腿上的铁链,没多久下我就换成全身被龟甲缚,双臂高举过
头露出腋下,再往下拗绑在背后。
两条腿也被大腿迭着小腿绑在一起,变成无法合起来羞耻状态。
「想尿了吗?」
黑人用英文问我。
从二个小时前,他们就一直灌我啤酒跟水,现在的我,早就憋了满肚子的尿
,但为了保持在曦晨面前最后一点男性尊严,我愤怒摇头!「不要硬撑了,让你
妻子看看你新装饰的下体嘛!」
黑人说。
「唔!...」
我闻言更惊怒,但无法动弹下,还是得乖乖的让他门打开贞操带的锁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