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其实在所有人当中,我才是最想哭的那个,看着妻子被人骗得身心俱失
,我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条鑽进我尿道的长虫,已经让我膀胱酸涨欲爆,
却又无法解尿。
这时一名军人嘲笑着,帮我将牠用力拉出来,我立刻不顾羞耻地呻吟喷
尿。
「如果我答应呢...你...你会看不起我吗?」
我在喷出残尿
的抽搐中,听见曦晨这么说,整颗心更凄凉了。
「我当然不会!不管妳是怎么样,我都爱妳!」
李炫浩激动地许诺,但马上又咬牙说:「可是,他们说的那个人...说什
么都不可以...太委屈妳了...」
曦晨嗫嚅问:「那个人,我如果答应
,必须要嫁的,究竟是谁?」
「我帮妳介绍...」
菲力普狞笑,说:「其实你们已经很熟了!」
他拍拍手,没几秒,一名
军人拉着一个熟悉的迟缓身影走进来,赫然是那个跟曦晨性交过二次的白痴!
「不!」
曦晨时间发出羞绝的惊叫!
我早就有预感菲力普口中的「这个人」
一定有问题,看到白痴现身,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意外,但还是愤怒不可遏。
白痴是被眼罩遮住眼,让军人用链子牵着鸡巴走进来的,在链子与他鸡
巴上盖了一块红布,虽然看不到那根东西,但从红布高突的形状,肯定里面的阴
茎是完全勃起的状态。
「他不可以...我不要...」
曦晨惊恐地摇头挣扎,顾不还被绑在地板凸钉上的涨奶乳尖一直拉扯,喷出
洁白母奶。
「别激动...」
菲力普蹲下来,轻轻抚着她流遍香汗的光洁裸背,安慰她说:「妳如果不愿
意,我们也不会强迫妳,只是妳再过一个月,就永远见不到浩了,他要分配到最
北的监狱服刑,妳呢,则是关在最南的监狱。」
「别这样...我不想离开
他...」
曦晨哽咽哀求。
「北鼻,我也不想离开妳,但又不能让妳嫁这种人,这样我太自私了.
..」
李炫浩痛苦地说。
「我...」
曦晨咬着唇,全身都用力在颤抖,似乎煎熬着困难的决定。
我的一颗心在更深的深渊口浮沉。
「我嫁...的话...你会难过吗?」
曦晨像用尽全身的勇气问,问完几乎要虚脱。
「会!一定会!」
李炫浩激动回答,但又流着泪说:「可是,永远见不到...我更痛苦..
.」
「嗯...」
曦晨也痛苦地点头。
「那你会看不起我...吗?一个服侍两个男人的...女人?」
「当然不会!妳在我心中,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