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中解读出了鼓励,于是乖乖收好牙齿,把那东西纳入口腔。再深,再深,直到它压到喉咙,直到陈秋逸再一次流出泪来。
那个人用脚踩着他的头,轻轻碾着。所以他只能静静品味着这种反射性干呕,脸都憋红了,身上也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他躲不开,也不想躲。
那人终于仁慈地收回了脚。
陈秋逸支撑起身子,咳嗽了几声,不住地喘息着。
想象中的人蹲下来,温柔地摸了摸陈秋逸的头发,然后狠狠地把陈秋逸的头按下去,再一次把他的嗓子眼套在假鸡巴上。
陈秋逸喜欢这样,被强迫着,被控制着。
他甚至热爱着这种连绵不停的干呕感,他的身体一直在告诉他停止,告诉他躲开,他却心甘情愿地放松每一块肌肉,毫不挣扎地被那个死物贯穿进喉咙,连舌根都努力压平,喉咙收缩着讨好。
本该是痛苦的事情,他竟摇起了屁股,带着兴奋和感激。
那人明显很喜欢这个游戏。把陈秋逸的头拉起,再摁下,停留好久,再拉起,再摁下。笑得更开心了。
陈秋逸终于坚持不住,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去寻找那个人的鞋。然后再向上一点,讨饶地拉了拉那人的裤脚,都不敢太用力。
那人拉起了陈秋逸的手,爱怜地摸了摸,他读懂了那个动作的含义。原本按在头发上的那只手拿开了,陈秋逸没反应过来,头只抬起了一点点,那人就抓着刚刚去拉他裤脚的那只的手,再把陈秋逸的头重新按下去。
那个人的手狠狠压在陈秋逸的手上,陈秋逸的手狠狠压在了自己头上,假鸡巴再一次贯穿他的喉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