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小小的奶罩,在秦致犹犹豫豫的挣扎里强行给他带上了奶罩。
“阿致不是求主人帮忙吗,主人帮完忙又拒绝的话,可不是一个好奴隶该做的事情呢。”
早知道就不求阮虞解下乳环了...秦致想要收回关于乳环的交易,话一出口就被阮虞拒绝了,“说好的事情,可不能半途而废。不懂得坚持的坏孩子可是要遭到惩罚的。”秦致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惩罚一定不是打一顿屁股这样简单,只好每天早上出门前躲在浴室里,天人交战个十分钟后认命地戴上奶罩,自己弄个半天也没能扣上扣子,又委屈巴巴地小声叫着阮虞的名字,让对方帮自己扣上。
经过几天的妥协和让步,秦致终于发现,在产乳这件事上,自己简直是节节败退,被哄骗着签了一个又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偏偏还是自己要求的条条框框,一点办法也没有,就让阮虞占尽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