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渴叫着要人肏进男人那小小的屁眼。
“是这个?”比他还高一些的男生从身后凑过来,高大阴影立刻笼罩住了程柯,一只骨节分明只属于男性的手握着玻璃杯出现在他面前。
程柯和赵止荣两人处在同一空间,本就被赵止荣的气场压迫得有些六神无主,猛地被突然出现的手吓了一跳,脚步微抬朝后退了一小步。“谢谢”
那一小步直接把他送到赵止荣的怀里,少年虽还未完全长成,但从宽厚结实的胸膛就能窥见长大后的痕迹。赵止荣和赵御差不多高,程柯往后一退正巧可以完全抱住,下颌刚刚好可以靠在他小妈肩膀。
程柯鼻翼间飘过少年校服上冷冽的香气,他心间突的一跳,慌不择路地推开赵止荣手臂。
那杯子便猝不及防从赵止荣手里脱落,程柯还没反应过来,赵止荣已反应极快背过身,挡住杯子坠落的地方。他及时将想要躲开的程柯揽在怀里,空着的那只手替程柯捂住一侧耳朵,少年清朗的声音并着玻璃杯“哐当”碎裂的杂音沉沉落在他耳尖。“别怕。”
程柯被赵止荣用小臂揽着,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因着他越出年纪的周全包容,又慢慢在他胸膛上放松下来。
赵止荣哈出口气,松臂将他放开了。“没事,保洁下午会过来,这里留给她打扫。你就别碰了,省得伤到手。要是喜欢那只杯子,我让她带一只一模一样的给你。”
程柯不好背着他说话,只好转过身对他点点头。他窘迫得面上薄红,顿了顿,正想说些什么来补救,赵止荣在他眼里突的俯首在他肩膀上嗅了一下,蹙着两条英挺的眉毛从他面上扫了他两眼。“你没衣服穿吗,赵家还没穷到需要这么苛待你。还是说我父亲的衣服比较舒服,这衣服有什么你很喜欢的地方吗?”
程柯被赵止荣说的头愈发低下,他延伸着问话里的语气——自己确实已经被赵御操成了离不开男人的骚货。选这件衣服除了舒适之外,赵御的衣服上残留着他的痕迹,程柯偷偷穿着也会有安全感。
赵止荣眼神暗暗,望着他消去红润变得苍白的脸色抿了抿唇。“你很渴?”赵止荣生硬转开话题,尾调略微上扬。“我去给你倒水。”
程柯飘忽地点了点头,估计赵止荣现在说什么他都会点一点头,他有点怵赵止荣。
赵止荣没一会儿就端来两杯清水,熠熠地闪烁在杯盏里。“你想要的那只玻璃杯碎了,先用我的吧。”
程柯只好接过来,如果赵止荣不表现得过于嫌恶,他还是想要和赵止荣好好相处。程柯握着杯子咬在杯沿喝了三四口,才找回自己应有的声线轻轻道谢。
赵止荣不咸不淡地回了声不用谢,竟也不回房,就承袭良好习惯在客厅里翻看起茶几上新送来的经济日报。程柯束手束脚地在他旁边坐着,由于心底莫名忐忑,捧着杯子一口一口喝着赵止荣倒给他的水,时间不长就见了杯底。
他望着杯旁水渍,伸出一截娇嫩的舌尖沿着杯口慢慢舔舐。他自然联想到赵御被他舔硬后朝他递来欲火中烧的眼神,那只大手按着他发端,鸡巴在程柯口里暴虐冲撞。
等程柯回过神时,赵止荣已盯着他看了许久,看他将杯口一段舔得水光润泽,失措分开时还黏连出一道脆弱的银丝。程柯脑袋发懵,脸上热度还没有消散,耳垂处更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极速粉透的一片,看起来像自己在勾引他的继子似的。
程柯瞥见唇尾那线淫靡银线,脸色变得熟红。他分明比赵止荣还年长四岁,但在赵止荣面前不止一次丢失颜面,身份也悬殊至极,难免会矮他一头。他偷偷抿了一下唇角试图抿去拉长点唾液,赵止荣却先他一步地替他揩去。
“真浪啊。”赵止荣抬眼望他,那重墨的眼眸里晕染开急剧酝酿的风暴。
赵止荣难得动心,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