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东西到底带没带来啊。”忽而应海低头左右打量林玄然周身和环境,程柯总算能看清应海的脸,和程柯或者林玄然的收敛不同,应海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雄性气息十分强烈,程柯隐约记得应海有不少红颜知己。应海收了眼神,狐疑道,“你手上怎么一没袋子二没包?”
废弃器材室内的灯光昏黄,林玄然抬眼盯着应海,白净的脸上拧着两条英气眉毛,双唇磨动一下。“带了。”
“哪儿?”应海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他好像才打完一场比赛就来了,还泛着热气,汗水淋漓的。
程柯看着林玄然逐渐从脖颈到脸颊都浮现出一股子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应海,双腕搭在自己大衣的扣子上一点一点解开。应海维持着拉领子透气的姿势看着他,林玄然丢开自己的长及双膝的驼色大衣在一旁软垫上,露出内里的整洁毛衣,又不言不语抽出自己裤子上皮带褪下。
应海霎时意料之外地挑高一侧眉头,脱口而出一个“操”字。而躲在暗处的程柯惊愕地看着林玄然一系列动作,脑内一片乱麻。
这真的是在他面前疏离冷淡的林玄然?
“我、操。”应海靠近林玄然,彻底挡住程柯视角里林玄然的其他动作,低声骂道,“你也太骚了,白天就穿着这个做实验?”
林玄然面上逐渐发红,双手仍旧搭在自己裤沿边拽着不让它掉下去,表现出的一举一动全都是程柯没有见过的情态,听见应海的话语也只是咬着淡红的下唇瓣,眼神仍旧看着应海,像是在渴求什么一样。
“骚儿子上面的那件穿没穿?”应海眯着眼睛捏住林玄然薄毛衣下摆,另只手意图探入。但这姿势不太方面他更多一步行动,索性直接将林玄然推在一旁的软垫上,自己再在林玄然对面半跪下来,粗鲁地掀开毛衣衣角探手在里面游弋。
这下程柯全都看见了,林玄然的裤子因为应海推搡已经褪到他膝盖,露出隐秘的下体部位——林玄然居然穿了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和吊带袜,那点布料紧紧包裹着林玄然的性器。虽然林玄然面上显露不出来,但性器已然勃起了,在丁字裤内鼓出一团。
程柯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心底关于林玄然的影像都扭曲成幻影。他当然能够了解林玄然是怎么回事,但他不明白林玄然为什么要这么做,穿这样的衣服何止是毫无尊严。程柯不自觉朝后挪了一步,心中极为惊骇,与此同时,又有丝丝缕缕的微妙感缠绕上他的心脏。
——原来清高贵气的林玄然学长是个下流肮脏渴求鸡巴的骚货。
程柯对林玄然的感觉不是爱情,是相配的欣赏程度,理所当然没有考虑过双方床上的体位。程柯还没有体会过盲目炽热的化学反应,他也没兴趣体验。现在林玄然的形象也不复存在,他该是嫌恶恶心的,现下却奇怪地仍旧想继续看下去,拔不开脚。
他睁着眼看林玄然,心脏跳得愈发快,仿佛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一样。
应海去剥林玄然的毛衣,林玄然就跟着侧身配合应海,那一侧便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臀肉上还留着红红的印记,应该是在性爱时当情趣被人打过,八成是前几天还和应海做了。
林玄然手肘后撑着软垫坐起来,侧身抓过一旁的大衣压好坐上去,不满应海刚刚直接将他推到未清洗的软垫上的行为,皱着眉头说。“垫子脏。”程柯知道林玄然是有洁癖的,这也是程柯觉得林玄然认真生活的一个优点。
“哼,假洁癖。林玄然学长前天求我操你的时候可没嫌弃满脸沾着精液脏啊。”应海蹲下来也比林玄然高不少、壮不少,此刻半跪在林玄然面前看他一副勾引人的发情媚态,下腹也逐渐挺立,裤子那一大团鼓鼓囊囊的。程柯的角度刚好是那两人侧面,极近地看见应海和林玄然身下反应激烈。
林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