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抑制剂,心里不免好笑,“呵,这时候还有做好事的烂好人。”
唐果注意到浴室里的磨砂玻璃,眯眼看去,是他十分羡慕的身材,一个很强壮的男人,应该和他穿高跟鞋一个身量。
这是一个,唐果咬着指关节,一脸愤愤不平。
苏纸洗完澡出来见到唐果时愣了一下,这女人直勾勾的眼神也太过明显了吧,就这么想上他的床?可惜他不感兴趣,他对平胸没兴趣。
苏纸对他点点头,钻进另外一床的被窝,他说,“不用感谢我,我今天很累需要休息。”
当然唐果是不会遂他愿,唐果有自己独特的方法。
一只抑制剂根本阻挡不了他紊乱的发情期,如果知道他平时的用量,苏纸就不可能这么安心睡在一边。
唐果爬进苏纸的被窝,抱着他的胸肌呜呜哭,这肌肉真的大。
苏纸醒了,被唐果的发情期味道刺激醒的,他发现自己被唐果抱在怀里,很别扭。
唐果乌拉乌拉的哭,让苏纸送他回家,说自己没结婚前不想和其他有床上关系,苏纸被唐果的味道刺激的头皮发麻,答应送他回去。
苏纸送他回了家,没想到是自己对门,最近这段时间对门是有过装修,没想到是怀里这个女人。
苏纸把唐果扶进屋,唐果说要感谢他给他递去红茶,他觉得大晚上待在发情的家里实在不好交待,自己下面在回来的路上早就硬了,看唐果的热情劲要不从了她嘿嘿嘿嘿。
苏纸还没脑补完,后脑勺就挨了一闷棍。
他是被痛醒的,醒来发现自己五花大绑被绑在铁床上,头顶还是面大镜子,四下看去,这是一间四周墙壁全被镜子包围起来的房间,没有窗,没有门。
苏纸想大叫,发现口内塞着口球,口水正顺着缝隙滴滴答答流下来。他的双腿曲起被绑在一根长棍两侧,长棍被固定在胸前,双手绑在头顶床柱上。
他觉得菊花很痛,仔细看去,上方的大镜子清晰的映出他的狼狈样貌,他的穴口冲上,有个柱形物在进进出出,很粗很大。
苏纸挣扎,胸前的铁棍左右摩擦,激得他胸前两点传来撕扯的痛疼,没想到这根铁棒还与他的两侧乳头固定在一起。
苏纸不知道这样待了多久,他早已放弃挣扎,看起来绑他的人熟于此道,每个角度的挣扎只会让这份痛疼增加而已。
苏纸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