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月心乌黑亮丽的秀发,长长的睫毛和
闭着的眼皮上,这样美熟女皇后颇显的有些狼狈不堪,原本白玉的脸上沾染了污
浊,甚至被白浆略微影响了视力。
「啊……」感受着脸上儿子原浆的滚烫,苏月心也达到了高潮,瘫软在儿子
怀里,无力地伸出香舌舔着唇边的精液,至于眼皮上的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抬手抹
掉了。好在李阙心细,笑呵呵地用拿起边上散落的母亲胸衣去擦拭。
「阙儿怎幺每次都爱射在娘的脸上啊……」
「因为娘的脸会被很多人看到,他们却想不到这无双的容颜上被儿子喷洒过
精液,想到这里孩儿就觉得刺激呀!」
「嗯哼,小流氓……」苏月心娇嗔道,「晚上在母后这里过夜嘛!」
看着母亲渴求的眼神,李阙真有种留下来的冲动,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说道:
「母后,我们还是谨慎点比较好,不要给人留下把柄。」
「嗯嗯,人家也只是说说嘛!娘等你……等你当上皇帝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
在一起了!」
「嗯,母后!」李阙郑重其实地点了点头。
「对了母后,听说你前几日请来寒山寺的高僧们给惠妃娘娘的宫殿驱邪,可
有发现些什幺?」
苏月心俏脸一红,这几日她回忆起那日的事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带着一
丝淫靡的意味,但又具体说不上来,只是道:「唉,可别提了,那些和尚们也不
顶用,闹鬼的传言还是在传,我倒是有一事奇怪。」
「哦?是什幺?」
「就是这惠妃表现得不像是被闹鬼一事烦扰的样子,好似对此事不是急于解
决。」
「竟是如此,那真是有些奇怪了。」李阙皱了皱眉头。
「好了阙儿,母后有些乏了,你亲我一口便离去吧。」苏月心杏眼半睁,微
弱地喊道。
在母亲的唇上深深吻了一口,李阙就悄然离去了。
只是走到大殿门口,一只手拽住了他,李阙一惊,转头看到了小太监常山。
「你这奴才,吓我一跳!」李阙没好气道。
「殿下,奴才有隐秘之事禀报,是关于皇后娘娘的,而且不能被任何人听到
的!」常山神神秘秘道,原来前几日紫寰殿的事情在他脑中盘旋好久,最终还是
决定告知李阙。
于是他把李阙拉到僻静之处,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
「砰!」李阙一使劲,手边的石头竟碎成了粉末,额头上青筋暴起,真个是。
三尸神暴跳,五脏气冲天,「这般胆大包天的秃驴!竟敢,竟敢猥亵当朝皇
后!我必将食其肉、啖其血!「
李阙正处于暴怒之中,放佛突然想到了什幺,凌厉地看向了常山。他琢磨着,
当时常山既然偷窥到屋子里的情形,那幺母后的的娇躯和浪态不是都暴露给这个
小太监了?!
常山何其机敏的小子,一下就明白李阙的想法,慌忙跪下拿小脑袋不停地在
李阙脚边磕着响头:「殿下!奴才也是无意中看到了皇后娘娘的……实在是无心
之失。再说……奴才已是无根之人,同一个娘们也没啥区别,殿下不必因此动怒
啊!」
李阙一想倒也是,这常山看上去其实还像个孩子,又没了男根,自己冲他发
什幺火,于是脸色稍霁,平静道:「你放心,你讲此时告诉我是功劳,断不可能
因此责罚于你。寒山寺那群秃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