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迅速改口,“我错了!该!您冷静!该该该该该!”
“那个圈名蛇蝎的男主,你和他聊的很开心啊。”竹条在苏同学看不见的地方漫不经心敲着赵医生手心,“你在那群时间不短了,你知道上个月为什么管理里面有个女贝退圈吗?”
苏同学诚恳摇头,隐约有点不详的预感。
“因为蛇蝎是个手黑主,骗她说轻度实践,把人绑着各种工具附加刑全都上了一遍,她回去的时候半死不活,还被拍了果照威胁不让说。”赵医生声音陡然转冷,“这人是个背后有势力的二世祖,男女通吃,没什么人敢动他,事情又处理得几乎天衣无缝。我也是偶然才得知,你倒是胆大。”
苏同学抖了抖。
“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小怂货,还不是只有被打烂的份。”赵医生把竹条扔回苏同学背上,“该罚吗?”
“该”苏同学心服口服,甚至觉得赵医生的在脑海里的身影从看他屁股的猥琐男稍微向伟岸高大那方面转型了一丢丢。
“很好。现在过来挨揍。”赵医生在他屁股上大力揉搓了一把,苏同学觉得下身一道电流闪过,嗷呜一声嚎了出来。
赵医生拿走了竹条,背对着苏同学开始挑工具。苏同学心里还有点后怕,因为他确实差点和那个圈名蛇蝎的男人约实践。
苏同学姿势软趴趴被盛放在赵医生膝盖上,乖巧道:“你你打我吧。”
赵医生精挑细选的板子在苏同学待宰的臀部上压了压:“这是惩罚,打完我们今天就结束,给我好好受着。”
苏同学不安地扭了扭腰:“嗯。”
当赵医生真的一板子砸上来的时候,苏同学抹了抹直接涌出眼眶的生理性泪水,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感天动地。
赵医生不理他,只是又将他的衣服下摆上撩了些,专心致志地往那两团因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臀肉上砸板子。
“痛,别打了!”赵医生的板子像声控的,他喊得越贞烈打得越疼,苏同学哑着嗓子哀求出声。
赵医生的施刑停了下来。
苏同学震惊。
这么听话?
然后赵医生把苏同学从端庄地趴在他两条腿上的姿势,调整成了狼狈地趴在他一条腿上,另一条腿紧紧夹住了苏同学的腿根处,完全断绝了他挣扎跑掉的可能。
然后提手,揍。
“呜啊!!!疼!!赵赵赵赵赵医生!!”苏同学徒劳地蹬腿,脚趾砸在地砖上又冷又疼,他伸手去挡却被抓住手腕扣到腰间,赵医生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
“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医生生生生生!!!”他哭的稀里哗啦,觉得屁股已经肿起来一圈,疼到心尖发颤,扭动挣扎得像条濒死的鱼。
“我不会再冒险了不会再找别的主了嗷嗷嗷下次我还想实践只找你嘶痛!死皮赖脸!只找你!别打了!真的!要死了呜呜呜”苏同学颓废趴在赵医生腿上,一口气不停顿说了个长句,一口气没接上来喊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怜巴巴像只小动物。
专心行刑的屠夫停下了手里的刀:“只找我?”
苏同学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用生命中迸发的洪荒之力紧紧抓住道:“是是是!”
“嗯,我记住了。”赵医生声音里带了点满意,“以后敢找别人,有你好果子吃。”
然后板子又挥了下来。
苏同学震惊到尖叫之余在两次打下来的空隙中苟延残喘道:“医生您真是个有原则的人。”
“当然。”赵医生狠狠揍了一板子,引起腿上人震颤的哭叫,“最后十下,大声报数。”
“啪!”“十!”苏同学上半身仰起,又立刻被下一板子打得抽回去。“啪!”“九!嗷!”“啪!”“八!”然后再是七六五四三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