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日后被证明是错误的,我也想要试一试。
最终我把一切归咎于,今晚的月色实在太好了,令人迷醉,令人不理智。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去碰他汗湿的脸,那里冰凉而柔软。
“你今天逗得本座很开心。”他惊呆了,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我则微微一笑,“所以,本座给你一个机会,成全你。”
十七巨震,微微张开嘴,一副不可置信的呆傻模样。
我看得好笑,曲指弹了一下他的脸颊,而后站起身,拍了拍红袍上粘着的草屑:“别跪了,起来罢。”
后来我才知道,十七不是全然不会诗,但是他只会一点点,而这一点点,当时他根本不敢和我讲。
一来是觉得自己献丑,二来是不敢让我晓得他的心思。
他怕我不要他。
所以那天月色明明极好,他却不敢在我面前说一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