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搓弄一下他的铃口,其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十七就高叫着射了出来。
我有点懵地瞅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手,再瞅瞅十七:“这么快?”
十七也懵了,眨巴眼睛看着我。
我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还是我先反应过来,从床下拾了我的外袍来擦拭,半是调侃地顺嘴说道:“十七,看来以后房里得准备点布巾哦。”
十七起身,低下头跪在床上,我一时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神色:“是。属下有罪请教主责罚。”
我轻飘飘扔开外袍,侧身躺倒,单手支着脸颊,就着这个仰视的姿态,冲他扬了扬下巴:“何罪之有啊?”
“属下不该以污秽之物脏了教主的手,是其一;未曾事先准备擦拭之物,是其二。”
我又是稀奇又是好笑:“你这人,平时在我面前话少得可以,只有一到这种认罚的时候话说得最多,这是什么毛病啊?”
十七不明白我的意思,却不敢用这个姿势看我——因为此刻他跪我躺,他比我高,若是要看我,那势必就是俯视——只敢垂着眼睛,用一副恭谨姿态望着床单。
“过来。”我拍了拍身前的床榻。
十七默默地膝行过来。
我无奈地扶额,又说:“躺下。”
十七错愕地抬起眼来,眨眼间又飞速地垂下去,这才算乖乖地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