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二开始了他的表演,“就是那天,刚把他从刑堂带回来,那时他还晕着。后来他一醒,属下就带着影一去看他嘛,您知道么,他一看见属下和影一,就非要起身给我俩行礼,还要喊属下‘影二大人’!”影二说得绘声绘色,连面部表情都十分精彩,“我被他吓得就要转身跑路了好么!对了,他现在还这么喊我,教主您能不能让他别这样叫了,属下受不住,属下真的受不住!”
影二的表情实在太精彩,我不由自主地被他故作娇弱的神态吸引,忍不住想笑,又得维持教主的威严,只好当做没听见影五偷笑的声音:“行行行,我回头就和他说。但是你若是不愿,你自己和他讲不就好了么?”
“属下讲百句抵不过教主您讲一句有用啊!”影二可算逮到了机会在我面前诉苦——虽然这点事情大概算不得苦,还不是看本座宠着身边的这些人,倘若十七能学会影二和影五这一星半点的本事,本座真真是要烧高香庆祝庆祝。
“青铜七卫高于一般影卫,影卫按实力顺序排序,理论上来说,十七称一句影二‘大人’不为过。”影一沉声道。
“这是规矩不假,”影二见影一严谨呆板,言语中丝毫没有帮自己的意思,有些不满地抗议,“可是十七和一般影卫并不相同,你该明白,倘若不是他阵前受罚,今日站在这里的影一,恐怕未必是你了吧?何况我已言明毋需这般唤我,十七也没有必要恪守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这一番话,讽刺夹杂着挑衅,砸出了浓重的火药味。
我一阵脑壳疼。影二和影一哪里都好,出任务打起架来也默契十足,唯独一点,一碰面就吵架——影二单方面挑起战争,嘴上不占点便宜就不罢休,而影一消极抵抗、积极放纵,由此互相斗嘴从未停歇。
当然以往他俩再如何吵,也不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可惜啊可惜,自从本座醒来后,就把这些人都给宠坏了。我寻思着,是不是要学习一下当年的手段,在这帮人面前立一立威,免得他们把本座当成只纸老虎了。
此刻,影三望天,影四望地,影五盯着我盘里的紫葡萄,影六影七眉目传情,权当没听见。
我挑了颗晶莹硕大的葡萄抛给影五,拿一旁的帕子不紧不慢地擦拭手指上的水珠,擦干净了以后,又低头漫不经心地抚摸了一遍修长的手指和贝壳般的指甲,才抬起眸望向影二:“说完啦?”
影二一震,单膝跪地:“是,恕属下失态。”
我这才露出一点笑意,示意他起身:“你们打打闹闹本座不管,随便你们了,只是有时候,私人恩怨私下解决,嗯?”
影二应了“是”,方才起身退回队伍中。
“本座会和小十七说的。”说到这儿,我又头疼了,真想让影二和影五去教教十七,让他学一学怎么在本座面前恃宠而骄,“唔,那你们——”我伸手指了指影二和影五,“尤其是影二还有影五,你们多和十七接触一下,早日让他融进你们当中,毕竟都是同僚,日后要好好相处。”
本座真是替十七操碎了心。
被指名的影五一愣,随机笑开了:“属下遵命。交朋友这事,二哥和我最擅长啦。”
我把整串葡萄都拎起来,冲影五挑了挑眉,他立刻眉开眼笑地接过,当着我的面就剥了一颗,还大方地分给了身旁的影三影四。
最近教中风平浪静,当年那些掀风起浪的都被本座给收拾了,青铜七卫又没有外派任务,最近一个个的,都闲得发慌。按影二影五的磨人程度,这事交给他们办,准没问题。
“不过教主啊,您和十七那个什么,亲热的时候,属下能避一避么?”影五摸摸鼻子,讨巧卖乖地说,“属下年方二八,听着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我被噎了一下,顿时脸就阴了,“守个夜哪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