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错,就要被打屁股呀。”
十七眼眶微红,又是羞耻,又是无措,倒是不像方才那样害怕了,迟疑了一会儿,他乖顺地点头:“嗯”
“那你自己说,你该打不该打?”
“该”他耳尖红红的,在阳光下可以清晰看到竖起来的小绒毛。
“属下,属下该罚”他微微颤着,明明很是羞涩,但他用那双专注漂亮的眼睛望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该被打屁股”
用这么认真严肃的语调,说如此狎昵下流的话。
十七可真真是个妙人,可真是勾人得一本正经。
我只好清咳一声,压抑自己的绮念:“咳,那你现在该如何?”
十七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慢慢地直起膝盖,做出个母犬跪伏的姿势,把犹在轻轻战栗的臀部送到我的掌下,他长睫轻眨,羞耻得不行,嘴上一本正经,乖乖地说:“属下,求主人责打。”
我轻轻摸了摸他发热的臀肉,笑道:“在本座面前,受打时不许忍着,知不知道?”
“属下听话,”他低着头,半湿的长发搭在肩上和耳边,苍白的脸颊和烧起来了似的,“属下不忍着。”
我这才满意一笑,对着那主动送上门的屁股瓣毫不留情地责打起来。
“啊”光天化日,但十七真的没有忍着,喑哑断续的呻吟声流淌在整间屋子里,“十七、谢主人打呃!”
我照着颤巍巍的臀尖扇了一掌下去,那坨臀肉登时一颤,十七觉得臀部火辣一片,这一下打得他亦高喘一声,抬眸来看我。
他漂亮漆黑的眼睛里仿佛镀上了一层水膜,我捏捏他的脸,漫声道:“还懂得谢罚,哪里学的?”
十七的腰肢凹陷下去,屁股翘得更高,长睫剧烈颤抖,半呻吟半喘息地道:“啊影谷有教导,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主人亲自动手,是奖赏,不是罚”
“啧。”
他原本白皙浑圆的臀瓣,被打得糜红一片,隆起一圈,有些地方还红中透紫,触感毛糙,看起来可怜得紧,仿佛两瓣油亮红肿的桃子。
这手感太好,而且十七又全然纵容,本座一时没控制住,不小心打得过了些。
十七的眼睛里氤氲一层雾气,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
他见我停下来,不解地抬头看我,又僵硬地扭了扭腰,半晌才小声地问:“主人、主人不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