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再而三的跟遛狗似的戏耍自己。
“我已经删了。”常景欢用指纹解锁后,把照片展示给王宝宝,“没了,你可以放心。”
王宝宝满脸狐疑的抢过他手机,里面的照片确实删的干干净净,甚至连最近删除也没放过,挨个点了一遍才松了口气把手机扔给对方,“行了,咱们俩的事算是两清了。我也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从那以后,两个人算是相安无事,王宝宝和常景欢虽然在一个班,但一个班长,一个小痞子,一个坐得靠前,一个坐在最后,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交集。
更何况,从那件事后,他就学乖了,别说找他麻烦,就连视线都尽量不往常景欢那个方向看。他只希望安安稳稳到高中毕业,中间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高一结束了,不仅重新分文理班,而且还分重点班和普通班。自然一个常常年级前10和年级倒数50几是不可能分到一个班。说实在的,王宝宝松了一口气,他几乎可以想象到之后两年的高中生活该有多么的惬意。宿舍也被重新分了,还是四人间,痞子没着急搬宿舍,也没关注分寝状况,直接找了几个兄弟出去撸串去了。
直到喝的正时,郭嘉幽幽的吐出一句,跟常景欢一个寝有这么开心吗?王宝宝惊得把嘴里的酒喷到坐在他对面的人脸上,他这才知道四人间名单里竟然出现了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去他大爷的常景欢!”造孽啊!这是倒了什么血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个人就像幽灵一样阴魂不散?好不容易重拾对校园生活的一丝丝期望,为什么我的青春还没绽放就已枯萎?不行!我不能屈服,明天就去找宿管调寝室,王宝宝咬咬牙,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个班,难道还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在学校外面的小旅馆凑合了一宿的王宝宝,一大早就去找宿管调寝。
宿管阿姨用非常和蔼的语气,坚决吐出了不行或者委婉一点的其他说辞,没门儿,想都不要想了小伙子。
王宝宝顺了顺气,自我安慰道,其实也不用调寝,只要不惹他就得了呗,而且里面还有其他的两个室友,正好可以缓和一下
寝室其他两个人,一个跑校,虽然有宿舍,但基本在家里住,为了偶尔上晚课,怕回去太晚才把床位留下。另一个在外面和女朋友租了房子,为了应付家人才在学校留了一个床位。
所以还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吗?
别怂,就是干!这毕竟没什么大不了了的,如果他打你左脸,那你只需要把右脸也伸出来叫他打。
常景欢在高二一班,王宝宝在高二七班,去上课的时候反而是他最放松的时候,起码不用对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能装的人,明明是个恐怖分子却装得像一只小白兔,光是跟他处在同一屋檐下就感觉快要窒息了。
两个人本来算是相安无事,直至有一天晚上,王宝宝睡到半夜,嘴里突然出现了一股熟悉的触感!是内裤!被迫噎过一次这玩意儿的噩梦已经让他对这个东西起了条件反射,而且上面还有一股奇怪的腥臊味儿!是男人都懂!
王宝宝当然知道这不仅是一条穿过的内裤,还是一条被射了精的内裤,他前16年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快从睡梦中苏醒,他睁大了双眼,靠着朦胧的月色,不,并不需要月色,这个时候除了常景欢还会有别人吗?
在常景欢的眼里,王宝宝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他一只手按住痞子的腕子,另一只手拽下痞子的运动短裤,一如在高一下学期的那个仓库,相同的手法。
“我看见你偷偷的拿我内裤了,你这个变态!”常景欢的手隔着对方棉质的黑色内裤在绷紧的臀瓣上来回滑动,“穿着我的内裤,会让你很兴奋?”
什么内裤被冤枉的王宝宝只得死命摇头,自己又不是变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