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想你们的父亲!我们这是乱伦!我求求你们了,呜呜呜——老公救救我——”
“为什么不能?你这骚逼一直在舔我的鸡巴,爸爸这可是你在勾引我们啊?明明这么爽,看看你流了多少逼水?”
季恬噙着泪,牙齿都瑟瑟发抖起来,沈浔在耳旁边舔舐边说道:“爸爸你真不乖,因为我们爱你啊爸爸。爸爸你又勾引我们又不想负责,真是坏透了呢。”
“真是个娇滴滴的小东西,为了让你适应,都没有同时操一个穴呢,我们又没有害你啊。我们这么爱你,操都操进来了,明明都爽到发骚了,连一点报酬都不给我们,怎么不能给我们生个孩子呢……”季恬快被这理所当然的,阴森森的,毛骨悚然的语气给溺毙了。
不等季恬反应过来,那仿佛永动机一样的鸡巴头同时狠狠凿进内壁上的两团骚肉,在历经两个多小时的不间断操干下,终于疯狂地射精,赢取这最后的胜利果实——
穴内的逼肉仿佛历经海啸一般,被粗壮的精柱和似乎永远射不尽的白浊狂喷地抽搐不已,连带着脸上的表情都开始痉挛哭泣。逼腔内甚至就着精水内射地直至高潮,连女性尿道都有淫水喷出,溅了沈瑜一下巴都是。更别说季恬自己的肉棒了,早以射干净的柱身软趴趴的,直接来了一个干高潮。最迷人的是,男人还没抽出的肉茎反倒被穴内的淫水骚肉给浸泡,舔舐,吮吸起来,逼腔里生生又被操干的潮吹了!!
季恬浑身抖得像筛子似的,满头大汗,双眼微翻,失去了知觉……
半个月之后,沈晚凉终于出差结束了,季韶也一并准备回家。本是当天下午的飞机,下飞机一家人接完机就可以去吃饭。季恬无比想逃避这个家一段时间,见见他正常的孩子和丈夫。都已经做好准备开车出门去机场接大儿子和丈夫,但莫名被丈夫和双胞胎同时制止了,双子的言辞甚至激烈,就只能无奈妥协在家里,做着晚饭期待着家人的归来。
但即便季恬现在做饭也无法专心,因为下身塞满了恶劣的小玩意儿,为了满足俩儿子的恶趣味,时不时就要震动一下,身后还是小儿子热气腾腾的胸膛,快把他的背脊灼伤了,他战战兢兢地躲避着儿子的触碰。害怕一不小心惹怒了,又被不分场合的操干。“要是被丈夫孩子看见了乱伦”,季恬心慌不已,表情哀伤。
没有来得,他庆幸丈夫对情事的并不热衷,让他避免了被看见下身含着贞操裤的尴尬。
“爸爸,你就那么想念大哥吗?你忘了这个月你下面的小嘴多么贪吃哦?”
“爸爸我们会嫉妒哦……大哥操你,你就十分乐意是吗?我们这半个月还没把你喂饱吗?”
“爸爸你是不是还想要一点惩罚,嗯?”
说着说着,沈瑜升起无名火,便把季恬压在厨房的碗柜旁,扒下裤子,把贞操带解开,拔出两根近似他们阳具的按摩棒,拿了一根剥好了的香蕉,向菊穴里塞去——
季恬完全躲不开,他的力气根本比不上两个儿子,只有沉默来应付他身体的糜烂淫秽。他别过头,不想看见下身的狼藉,殊不知被旁边另一个儿子捏着下巴,蛇信子一般的舌头舔吻上了嘴唇,再慢慢深入进了口腔。沈浔含糊地说道:“爸爸,开心点!你最喜欢的大哥都要回来了!让他看见你这幅淫贱的模样怎么样?”
“爸爸你这里真漂亮!”仿佛看不够似的,沈瑜眼睛完全看不过来,果断地舔上了那红艳艳的逼口!这半个月季恬的身体完全被肏开了,潮湿火热的逼道是沈瑜最为迷恋的地方,他最喜欢咕叽咕叽地舔弄着父亲的性器和阴唇。粗热的呼吸,灵活粗糙的舌苔,挺拔的鼻尖整个都陷进爸爸的逼道。他变态而又痴迷地想到:“这是我最初见到这个世界的地方呢。真骚。”
舌尖灵活地钻进肉缝里吮吸着,像是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