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下赫然是一对双性器官!在双方都被吓住的时候,沈晚凉刚好路过,本能的正义感使得沈晚凉插手这件事,将这个恶心的男人击倒在地扭送进警局,体贴的是半点也没有透露季恬的身上的秘密。温柔,正义,善良的沈晚凉让似乎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季恬内心升起来新的希望。
两条本是平行线的人有了交集点,虽然沈晚凉报完警,将季恬送回家的时候并没有想过后续,可是季恬却固执地想要追上生命的这一束光,像只初生的蚕茧里刚破壳而出的幼蝶,用触须探访这个世界。季恬开始努力学会和人交往,寻找着沈晚凉的兴趣爱好,加紧提高自己学习成绩,跟着沈晚凉报考同一个学校,参加同一个社团,离开自己的原生家庭,离开家乡的流言蜚语,去了同一个城市,在沈晚凉的背后小心翼翼地追逐着,不盼望他能接受自己的畸形爱意,只希望能远远地不打扰他而看见他。
早已独立出家里的沈晚凉对季恬的执拗又是感慨又是心疼,这个社会上并不是很能容忍双性人的存在,自己更不会成立虽然向往的家庭却去祸害其他男孩女孩,当时连同性恋的生存状况都相对苛刻很多,更别说在一些人的眼里双性人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沈晚凉这些年看着身后的小跟屁虫,因为身体有相同秘密与沈晚凉在自己主家遭遇过同样的歧视的境遇,让他对季恬更是多了几分怜爱。
季恬自以为隐秘的热情和追逐让沈晚凉外热内冷的心逐渐被捂热。连沈晚凉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季恬,但是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一份责任,不想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而且,这些年季恬的脸逐渐长开了,比小时候容貌更甚,干净柔顺,容貌昳丽,眉眼妩媚,甚至雌雄难辨,因而不断受到各方的骚扰,让人不堪其扰。他们在试着谈恋爱的第三年时,同性恋婚姻法通过了,在这个第一时间里,沈晚凉就向季恬求婚了。
季恬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可以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和对未来的向往。
但是现实的骨感生理状况却是:小时候差点遭受性侵的际遇,原生家庭的流言蜚语和性摆脱不了关系,这些年来由于容貌优越而不断被各种人性骚扰和猥亵(虽然最后那些人都没得逞),自己又是双性这么一个令人自卑和尴尬的个体。累积起来的精神创伤差点让季恬抑郁,全是对沈晚凉的一腔热血在支撑着他,即便如此,涉及到性爱的上面,这让季恬不能接受被别人干,更没有想过要给别人生一个孩子,沈晚凉也不例外。
当季恬结婚过后战战兢兢地向沈晚凉吐露他的秘密和心理状态,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自己也在心里痛骂自己的矫情和做作。而沈晚凉只是沉思片刻,温温柔柔地说要告诉季恬一个秘密。
沈晚凉脱光了全身衣物,展现的下半身赫然也有一套男女器官,但一点不添色情,容貌俊美,学识优良,正直宽容,温柔谦逊,事业有成,最近还新婚燕尔的沈晚凉原来也是一个双性人!
看着面露惊讶和逐渐了解沈晚凉用意而开始满含眼泪的季恬,沈晚凉将他圈进怀里,生涩而笨拙地拂去他的眼泪,“我们一起渡过难关好吗?”
这比季恬听到的任何一句情话都要动人。
他们像两只孤独的猫咪蹲在一起取暖一样,互相安慰互相舔舐,情欲和旖旎恰到好处,两人腰都软地不行,下身靠在一起相互摩擦,因为害羞而尽力压低声音,喘地放佛刚出生的奶狗一般,然而两人身下都酥麻地开始变得水润了。
季恬的身形相当好,虽然平时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胸都裹地死死的,看不出来奶子居然这么大。现在衣服一脱,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腿是腿,比例简直羡煞无数人,腰肢纤细,胸部挺翘,臀部饱满,双腿修长,让沈晚凉这个工作狂不注意风月声色的人都看直了眼。
沈晚凉恰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