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连入他的心头,然后他浑身一抖,下半身一股水喷出。
正玩乳玩得兴起的海棠公子被惊了一番,好笑道:“看来小江县令还需要很久才能被榨干呢。”,
江晋生羞得把脸扭过去,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可以装作没听见,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江晋生感觉自己的两团白乳被揉成各种形状,然后坚韧地恢复原状,两边乳头都被海棠公子的指甲扣来扣去。
那敏感刺激得他实在受不了了,颤抖着睁开眼睛,瞪了过去:“你好烦!”
“我还没开始烦呢。”
海棠公子笑眯眯地附身亲了上去,然后咬住了左乳上的红点。]
“啊——”江晋生尖叫一声,头向后仰去。
他感觉自己胸前的乳头被人含着咬来咬去,足够刺激,但对方拿捏力度,所以也不痛。
“嗯啊”
江晋生喘着喘着突然感觉不对,因为那人的舌尖包裹住了乳头,还用舌头一圈一圈舔着似乎要抚平褶皱。
右乳也被海棠公子的手捏得不成形状。
两团白兔同时遭受刺激,江晋生喘息声越来越大,下半身的水更是流个不停,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
海棠公子咬着白乳,嘴上还要孟浪:“嗯好香,好甜,只是这里怎么不产水呢?”
江晋生瞪他一眼:“现在不会!”,
“哦,那就是怀了以后会有水,是吗?”海棠公子又舔又咬,最后使劲一嘬——
“啊——”江晋生再也忍受不住,浪叫了出声。
“小江县令,这里是我的极乐坊,我已经摒退众人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叫,大声叫,叫破屋顶最好,那我就可以天地为证娶你为妻了”
江晋生本来就快受不了了,又被那这么一说,浑身都发烫起来。]
“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海棠公子抬起头,轻轻笑了,“我就这么一张嘴,闭嘴了就不能伺候小江县令了,倒是小江县令,你有两张嘴呢。”
他暧昧说着,手移动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已的花穴处,一根手指才放进去,就被花穴紧紧夹住,夹得死死的,还不舍地磨蹭。
海滩公子道:“小江县令这么热情的吗?这一次,可是你同意的哦。”
江晋生浑身烫得都迷糊了,所有的刺激都集聚在花穴那里,明明还没有怎么样,已经火热滚烫起来。
他想起了被山匪拿绳索磨过,拿木马猛戳过,心里一阵恶心,一想到海棠公子的手正在花道里温柔抚摸,又没有那么恶心了。
“唔”他又觉得委屈了。
这个海棠公子,都做到这一步了,要做就干脆做吧,为什么非要他开口不可?,
“小江县令,你愿意吗?”
海棠公子嘶哑的声音传到江晋生的耳朵里,明显被压抑的欲望烫得江晋生整个人就想伴着声音泄了。
可是为什么非要他说出口不可
花道里放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他身体里了,可是根本不够,江晋生又想哭了,他好难受,他好想被满足,好想抹掉之前被山匪欺负的恶心感,可是这个讨人厌的海棠公子就是干着!就是没有下一步!
江晋生睁开眼睛,两眼噙着生理泪水。
“你要是今天不做以后就想再碰我了!”
他说完这句话,气势汹汹地瞪着海棠公子,哼,他可是县令,就算是被人肏,气势绝对不能输!
“尊令。不过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今天肏了以后就以日日肏呢?”
江晋生被推倒了,两条腿被拎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个灼热硕大的龙头抵到了自己的花穴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