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瑞森做的啊。”
“哦,你下去吧。”
看来早饭难吃的原因在于他的味觉失灵而不是厨师请假。
徐枭揉了揉眉心。
“主人。”
安以骜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徐枭一转头,就看见穿着正装的安以骜跪在他的旁边,绝对信任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安以骜的全世界。
像被调教到安以骜这种程度、又有着一张他那样不俗的脸的性奴,可以说得上是毫无瑕疵的珍品,足以让拥有者和调教师引以为傲。
但徐枭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只觉得和这样的安以骜说话很累。
“坐过去。”徐枭说道。
安以骜在听到徐枭冷淡的话语后,垂眸掩盖住眼中不该有的情绪,起身坐到了徐枭的对面,因为很久没穿过衣服的原因,有些不适。
“你跟了我五年,是吧。”
徐枭看向安以骜的眼神比以往稍稍柔和些。
他是爱过安以骜的,所以他不想安以骜跟着这样的他浪费一辈子。既然他现在这样了,那他也该放手还安以骜自由了。
“是的,主人。”
安以骜局促不安地低下了头。
“我现在给你下三个命令。”徐枭说道,“第一个,以后要穿衣服。”
安以骜有些惊讶地看向对面在阳光下棱角变得柔和了的人,在他的目光下,乖巧地低头答道,“是。”
“第二个,以后可以自己解决所有生理需求。”
安以骜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在徐枭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还是没敢说不。
“是……”
“第三个,以后不必再叫我主人,也不需要听我的话。”
本以为安以骜听了这句话,会很开心的,就算哭两声,那也能看出来是装的。
徐枭却没料到,此话一出,安以骜炸锅了。
“主人……您是不要我了吗?是因为我老了吗?”安以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眼眶中一瞬间盛满了泪水,紧接着,一滴接着一滴的眼泪从安以骜被水雾覆盖的双眼中滑落,双手紧紧攥住高定西服的衣角,凄婉地看着坐在对面随在阳光下却令人感到寒意的人,“主人……”
“不是……”
“那主人是有了新的性奴吗?”
徐枭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和解释,陷入了沉默。
正因为这沉默的两秒,安以骜的心态如同溃堤一般彻底崩塌了。
安以骜决绝地看了徐枭一眼后,突然拿起桌上的餐刀,用尽全力往胸口刺去。
所幸,徐枭反应虽然大不如从前,但脑子还在。在看到安以骜看他的眼神不对之后,就抓起了手边的咖啡杯,朝着安以骜的肩周砸去。
餐刀在插进安以骜的身体内之前,因为安以骜的整个手被咖啡杯砸到发麻,掉落在地上。
“叮——”
瓷柄金属餐刀在落地后,瓷柄碎了一地。
“对不起……”安以骜哭得更凶了。
“妈的!哭哭哭!就知道哭!”徐枭烦躁地起身,快步冲到安以骜面前,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拖着他进了浴室,“除了哭就不会别的了吗?”
“我还会帮主人舔,还可以给主人做肉便器!”
安以骜带着一脸泪水,一边脱衣服一边委屈地说道。
徐枭将开着冷水的花洒对准了安以骜的脸。“顶嘴?”
“主人我错了……”
安以骜乖巧地翻过身趴在墙上,将开拓好的粉嫩小穴递到徐枭的面前。
然而徐枭犹如圣人一般,丝毫没有被眼前的尤物诱惑到,将色气满满的安以骜又翻了回来,把冷水对准之前被热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