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可藏着五六个美人。那长的——啧啧,我和你说,还真不赖。这不弟兄们好久没开荤了,趁着还没弄死,就先给他们玩玩呗。”
说着,刀疤还拿胳膊肘戳了戳徐枭,“老狐狸,看你这幅禁欲的样子憋了好久吧。还有个最漂亮的本来我留着给自己的,要不先给你玩玩?”
徐枭复杂地看了刀疤一眼,马上别开了视线,“……不用了。”
“嗨呀!你不说,我不说,你老婆怎么会知道呢?”刀疤又用胳膊肘戳了戳他,“家妻哪有野花带劲啊!”
“……”徐枭根本没心情说这些,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下个礼拜缅甸那批货都办妥了?”
一谈到缅甸那批货,刀疤脸色就不太好,“最近条子查得紧,不好办。”
“两天,我解决条子的问题。”徐枭说道,“剩下的你给我盯紧点,别再搞出血王八这种烦心事了。”
刀疤尴尬地笑笑,摸了摸鼻子,应道,“那肯定。”
没聊多久“工作上”的事,血王八“入土”的坑就挖的差不多了。
血王八被刀疤一脚踹进了两米深的土坑里。
接着,伴随着哭声,好几个浑身赤裸、身上遍布青紫的年轻男女被佣兵毫不怜惜地从草丛中拖出,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那个土坑。远远看去,其中几个好像连肠子都被艹出来了,拖了一地,没气了。
看到这一幕,徐枭突然想到了安以骜。
如果有一天,他倒了,安以骜是不是也会落到这些除了会伺候男人其他什么都不会的男女一样的地步——被很多人玩弄后,像废品一样被处理掉……
看惯了这金三角血腥食物链的徐枭突然对那些坑中的无辜男女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不忍。
坑中传出的哀求声随着泥土的填埋渐渐弱了下去。
徐枭把嘴里的烟丢到地上,用鞋底碾灭,“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这么早?”刀疤很是诧异,“不再一起吃个饭什么的?我可是弄了瓶法国什么什么庄园的好酒!”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老婆催了是吧!你这妻管严!”刀疤嫌弃地摇摇头,“这副嘴脸真是看了就让人厌烦。快滚吧!”
“拜。”
……
回家的路上,徐枭摸着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倒了,怎么样安以骜才能自保呢?
看现在安以骜那副奴性的样子,别说自保了,真出了事,能不能产生反抗和逃跑的念头都很难说。
想想安以骜被几个壮汉摁在地上轮还一脸享受的画面,徐枭胸中就升起了一股火气,但这股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年那个宁死不折的安以骜,是被他亲手毁了的啊……
安以骜变成现在这幅样子,还真的不能怪安以骜,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年轻时候作孽太深。
徐枭懊恼地揉揉眉心,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咳咳!”咳嗽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被这咳嗽声一搅合,徐枭才意识到整个车厢内都是烟草燃烧产生的白雾、手上的烟都烧到烟尾要烫手了。
“开窗吧。”徐枭叹了口气,说道。
司机闻言,赶紧打开了车窗。车内浓到呛人的烟味在越野车行驶所产生的风中很快散了个大概。
二把手欲言,但是想到之前的尬聊,还是什么都没敢说。
冷风把徐枭因为过度思考涨到发疼的脑袋吹得清醒了一些。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没有必要再去想。
现在要想的,仅仅只是如何让安以骜变成现在他想要的样子——成为食物链顶端的“狩猎者”,而不是软弱可欺的“小白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