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火堆扑火。
“算了算了。”徐枭拉住了往火堆里冲的安以骜,用眷恋、追忆的目光最后看了一眼火舌中女人恐惧的脸后,对着她的眉心开了一枪,率先转身,“过去的都过去了。”
还未等守着仓库的佣兵替他推开仓库布满斑驳铁锈的门,徐枭先一步自己推开了大门,离开了这个突然令他感到沉闷的地方。
看着素来泰山崩于顶而不动于色的徐枭逃一样的背影,安以骜捏紧了手里的外套。
男人和孩子凄厉的惨叫声被街上人群的吵闹声所覆盖,一如这个城市下被掩盖住的肮脏。
……
在回去的路上,徐枭一句话都没说,低着头,脑子里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过去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以一种汹涌的态势。
安以骜偷偷瞄了眼徐枭,在发现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注意到他之后,小心翼翼地将手覆盖上了徐枭带着皮手套的手。
在看到徐枭依然没什么反应,也没挥开他的手,安以骜心里像偷了密一样,甜的不行。
但渐渐的,安以骜心中的喜悦就随着时间褪了下去。都快到家门口了,徐枭还是一副不闻外物的闭塞模样,安以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个女人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一种名为嫉妒的灰色情绪在安以骜心中疯狂滋长。
你就算喜欢她又有什么用?她已经死了!而且她还为别人生了孩子!不是为你!!!
安以骜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刻意地加大了力气,希望能借此将徐枭放在别的女人身上的心思拉回来。
“松手。”
察觉到疼痛的徐枭回了神,皱着眉说道。
安以骜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徐枭。
看到安以骜反常的模样,徐枭还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危险,警惕地打量了一下车上的几个人,在确定车上没有别人家的奸细之后,又看了看车尾,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跟踪了他们。
“怎么了?”徐枭问道。
安以骜盯着徐枭看了几秒后,收回了手,垂眸答到,“没什么。”
自己心情都很差的徐枭并没什么心情去仔细关心安以骜的情绪波动。所以他也没多问,将安以骜这一系列的反应默认为第一次“见血”产生的强烈不安,意思意思地揉了揉安以骜的脑袋,以示安抚。
安以骜在被揉毛后,呆楞楞地看向徐枭,嫉妒到抑郁的心情散了个干净。
这时,车到达了目的地,车门被打开。
等安以骜反应过来之后,徐枭已经下了车,他赶紧跳车追了上去。
在距离家门口两三步的位置,徐枭被人抓住了手腕,刚想转身问问安以骜想干嘛,安以骜就跳到了面前,扑闪着一双水润无害的大眼睛,按住他的后脑勺强吻了他。
直到安以骜快把他自己亲硬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你!……”
徐枭怒目而视,刚想训这越来越胆大包天的家伙两句,就看到了他委屈泛红的双眼,只好把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他是第一次杀人,他是第一次杀人。你不能指望猪一下子能上树,得慢慢来,慢慢来。
徐枭觉得,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可能都用在了这个傻不拉几、除了一张脸之外别无所长的家伙身上了。
看着徐枭愤然离去的背影,安以骜嘴角微扬。
……
安以骜将昨天徐枭来不及处理的文件按照徐枭的方式标注完、又把徐枭给他的金三角一些厉害人物的资料给背熟之后,拿着文件进了卧室,却发现卧室内一个灯都没开,漆黑一片。
“老板?”
借着月光,安以骜环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