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泡泡温泉喝喝小酒不?”
一听要出门,徐枭思考了一会儿。
虽说现在他这个状态出去,被人搞死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但再这么没有消息下去,还没等别人下手,手底下的人怕是先要生了异心。
思索再三,徐枭答应了下来,“行啊。”
……
缅甸境内的一处山林之中,隐匿着一处“世外桃源”。星空之下,日式的红灯笼在夜幕中照亮了墨绿色的棕榈叶。
地道的日式建筑在山林之中虽说不上突兀,但在这金三角的混乱地界之中能够存在,也说不上常见。
按照徐枭对于刀疤的了解,那个满脑子都是金牙金表金链子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有如此雅兴,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建个这么雅致的温泉小馆。
徐枭脑中的疑问在看到刀疤怀里搂着的日本女人后,有了答案。
“诶?你来了啊?”
正和日本女人卿卿我我的刀疤把手从女人被温泉浸湿了的浴衣中抽出,拢了拢女人大露春光的领口。
“这里还真是够朴素的,一点都没你的风格,”徐枭一边下水一边打趣道,“怎么?大象牙、大珠帘、大金饰都不要了?”
“要啊!”刀疤一挑眉,坏笑着亲了口怀里娇羞缩着的日本女人,“这不是掷千金为搏美人一笑嘛!我那一堆宝贝只不过不在这,又不是不要了。”
徐枭靠着池壁的石头,好笑地看着他,“我还当你又转了性子。”
“说到转性子,”刀疤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说道,“真的转了性子的怕是你吧。怎么?打算金盆洗手了?”
温泉池内的气氛突然紧张。
刀疤怀里的日本女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徐枭仿佛没察觉到刀疤话语中的杀意一般,享受地微眯双眼,用如同唠家常一般的口气说道,“怎么?你对我手上的东西有兴趣?感兴趣可以,但你首先得有这个本事。”
“哪敢啊!”刀疤笑着打了个哈哈,“这不是最近没什么你的消息嘛,我就胡乱猜了猜。想想也是,你怎么可能干那傻事……咱俩这手别说是金盆了,钻石盆都洗不干净。来!我自罚三杯!”
说着,刀疤从池边的小木盘中拿了壶清酒,豪爽地仰头一饮而尽。
“这次又是背着家里那位出来的吧?”刀疤坏笑着拍了拍徐枭,对着门口挥了挥手,一名身着日式和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跪到池边。
“巧了,最近我正好手底下抓到了个特别漂亮的男人,我现在有了阿秀,用不着,你赏个脸看看?”
在刀疤的眼神示意下,男子低垂着脸庞,不情不愿地下水,坐到了徐枭的腿上。
“雏?”看着男子别扭的动作,和抗拒的神情,徐枭问道。
“你别嫌弃这是个雏啊!你先看看这长相!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口?”刀疤大力推荐道。
闻言,徐枭挑起怀中男子的下巴,打量了一下。
锋眉剑目,气度不凡,的确是与众不同。
男子在徐枭“赤裸裸”的目光下,倔强地挣开捏住他下巴的手,低垂了眼帘,将眼中的厌恶隐于修长的睫毛之下。
这眼神倒是有几分安以骜的神韵。
徐枭盯着他的眼睛一时间有些发愣。
见徐枭被吸引,刀疤对着徐枭抛了个媚眼,“这贱人的确脾气是有点烈,不过烈的操起来也带劲啊!”
徐枭回了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手环上了“玩物”的腰。
手下的触感不同于养尊处优的细皮嫩肉,粗糙得像是饱经风霜、历经磨练。紧实肌肉下,隐藏着不容小觑的爆发力。
结合男子身上的那一生正气,徐枭脑子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