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安以骜的手,“安、安以骜……”
“不对。”安以骜居高临下地冷然说道,身下动作依旧。
不对?哪里不对?
下半身涨得随时要爆炸的徐枭艰难地思考着。
难道是……
哪怕是在这种神智已经不太清楚的情况下,徐枭还是感到了羞耻,闭眼抽泣着小声喊道,“老、老公……”
听了徐枭的话,安以骜呼吸一滞,埋在徐枭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射了。
“不对。”安以骜惩罚性地多次碾过那处令徐枭失去自我的软肉,嗓音沙哑地命令道,“要叫主人。”
熟悉的暗示性话语令徐枭有一瞬间的清醒,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安以骜。
安以骜掐了掐徐枭涨得发紫的欲望,不容拒绝地催促道,“快叫。”
徐枭酸涩地别开眼,哭着说了安以骜想听的那些话,“主人……求你……让我射……”
一年前的主奴关系,在这一刻,重新被提起的同时,彻底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