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徐枭轻声说道,看向了安以骜半硬不软的下半身,“主人,需要贱奴帮您口出来吗?”
听了徐枭的话,安以骜有些疑惑地跟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在发现自己的下面可能是因为噩梦的前半段的香艳内容有点精神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在徐枭眼里已经成了一个对着重病在床的人也能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变态。
“不用!你好好休息!”安以骜局促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安以骜便头也不回,逃似地离开了房间。
……
“安爷,我有些话想和您说一说。”
刚出房间,安以骜就被私人医生拦住了去路。
安以骜眉头微皱,问道,“什么话?”
私人医生紧张地扶了扶眼镜,面色沉重地说道,“关于里面那位的身体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