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在封闭的空间内格外清晰。
伴随着物品落地的稀碎声音,徐枭被安以骜抱上了桌。
意识到安以骜想在这里上他,徐枭配合地帮着安以骜一起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没一会儿。
被褪下的衣服一件件地落到安以骜的脚边,盖住了那些被摔碎的物件。
安以骜熟门熟路地从某个抽屉中取出一管润滑剂,徐枭自觉地抱住双腿,不知羞耻为何物地在他面前打开身体,露出紧闭的穴口,一副渴望被宠幸的模样。
太久没有碰过徐枭了,安以骜在用手指为他做扩张的时候,呼吸都紧张到有些不稳。
不能伤了他。
要是伤了的话,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下一次了。
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安以骜的欲望在脑中疯狂叫嚣,一次次地冲击安以骜所剩不多的理智。
紧闭的肉穴被扩张到差不多能容纳三指的程度,安以骜的理智已经到了濒临崩塌的边缘。
炙热抵上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进入。安以骜温柔的动作并没有给徐枭带来多大的不适。
但是当安以骜将全部都埋进徐枭的体内后,久违的湿软内壁层层叠叠地缠上自己硬到发腾的欲望……束缚着理智的那根丝线彻底绷断了,脑中只剩下野兽侵占的本能。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地蛮横冲撞,使得徐枭再难维持住平衡,像是抱住救命的浮萍一般抱紧了安以骜。
安以骜将徐枭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捏住徐枭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接受自己的吻。
晶莹的津液随着破碎的呻吟从被安以骜顶开的双唇中流出。
每一秒,徐枭都觉得自己在下一秒就将这么被这个人形泰迪艹得穿肠破肚,但是他嘴被安以骜的唇舌堵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颤抖地攥住安以骜胸口的布料,硬着头皮承受他浓烈如火的欲望。
肉穴里面越是操弄,越是温热紧致,不同于徐枭看似冷清的脸庞,那肠肉热情地缠住安以骜的柱身……抬头仔细一看才发现,怀中的人眼圈已经完全红了,睫毛都被泪打湿沾在一起。
安以骜吻去徐枭脸上的泪痕,嗓音带着情欲之中的沙哑,贴紧徐枭言辞温柔地开口,“弄疼你了吗?我轻一点好不好?”
徐枭眼眶湿润,弱不可闻地答到,“恩……”
安以骜听到徐枭的回应后,红着脸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眼中多到快要溢出的爱意使人非常轻易地就沦陷其中。
然而在徐枭体内为非作歹的硬物并没有像它主人承诺的那样有什么缓和的迹象,反倒是更加凶狠地蹂躏娇嫩的软穴。
骗子。
徐枭失力地倚靠在安以骜的胸口,被动地随着安以骜的动作一抖一抖。受到刺激不断溢出的泪水打湿了安以骜胸口的布料,留下深色的水痕。
看到徐枭无助缩在他的怀里一副饱受摧折的模样,安以骜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也不想的啊……”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都怪你太勾人了。”
滚。
徐枭转了转头,把整张脸都埋进安以骜的胸口,不想再理他。
……
不知过了多久,安以骜总算是把他那根该死的东西从徐枭的体内抽了出去。
也许是对他兴趣没有那么大了,安以骜这次的时间和之前比短了不少。
虽然早就给自己做过很多心理建设,但真到了在安以骜身下被操到濒临崩溃的时候,徐枭还是有点受不了。那种持续高潮到体力耗尽的感觉,带来的不是无限的快感而是疲惫到极致却无法休息的折磨。
徐枭暗自松了口气。
事实告诉徐枭,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