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得到七八成的可能性。如果是徐哥这样意志力十分强大的人的话……精神一旦被摧毁,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几乎等于没有。”
“你直接说该怎么做吧,可能性再低也总是要试试的。”安以骜从路西靠着的桌子上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看到安以骜完全没有知难而退的意思,路西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路西的建议在安以骜的记录下,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整张纸。
安以骜眉眼间流露的深情触动了见惯世间薄情的路西,让他无条件地想要站在安以骜的那一边。
“其实……”路西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也有一种小概率情况。那就是枭哥他根本就没有被你的调教所影响,现在你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他在你面前演的一出戏。”
“也许你可以试试给他一个彻底离开的机会,引诱他暴露出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