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啊,你鼻涕都蹭到我身上了,恶不恶心。”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
……
安以骜的手下多多少少都见过徐枭几面,也知道安以骜和徐枭的关系,但跟个橡皮糖一样黏在别人身上的安以骜和满脸写着“生人勿近”的徐枭,他们还真是从没见过,一个个都愣在了原地。
“发什么呆,快过来扶一下你们猪一样重的老大。”
“哦哦哦。”几个手下在听了徐枭的话后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上前将被揍得看不出原样的安以骜扶进车里。
安以骜坐在后车厢的最右边,徐枭开了另外一个方向的门,坐到了最左边。
“阿枭,我好疼啊……”安以骜挪着哪里都疼的身体,倔强地靠上了徐枭的肩,软声细语地说道,“老公,帮我揉一揉嘛……”
徐枭扫了眼安以骜,看到他的鼻血滴在了他干净的另一个肩上后,别过头去,冷淡地说道,“你可能受了内伤,乱碰会加重伤势。”
“那亲一亲我嘛……”安以骜手搭在徐枭的肩上垫着下巴,满眼爱慕地说道,“我好想你啊……”
徐枭看了眼安以骜被打到面目全非的脸,有点下不去这个口。
“你犹豫了!”安以骜吸了吸鼻子,作势要哭,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变丑了你就不爱我了,也不想想我这是因为谁挨的揍,是我想变丑的吗,我不想!被揍了还要被嫌弃,我我我我……”
“好了好了,”徐枭实在是拿安以骜没办法,亲了亲他通红的鼻尖,“就算你变丑了,我也还是爱你的。”
“要亲嘴!”安以骜不依不饶地说道。
徐枭轻轻戳了戳他肿得老高的脸颊,安以骜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往后缩了缩逃开他的手指。
“你看你这嘴都被这两个包遮住了,要亲的话得硬掰开,”徐枭好笑地看着捂着脸满眼防备的安以骜,戏谑地道,“你不疼啊。”
听了徐枭的话,安以骜瘪了瘪嘴,老老实实地靠在徐枭的肩上,不再提这茬。
……
到家后,安以骜在徐枭的要求下,先去找私人医生处理伤势。处理的时候,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硬要拖着徐枭陪他。
私人医生在看到安以骜的脸之后,左眉轻挑,很是诧异。
“看什么看。”安以骜感受到私人医生探究的目光后,没好气地说道。
“……”
明明只是在观察伤势的私人医生莫名被凶了,感到很委屈。
私人医生的手法是很不错的,但耐不住安以骜的脸被打的实在是太惨了。
疼到头皮发麻的安以骜一把挥开医生的手,任性地说道,“太疼了,我不治了!”
站在旁边围观的徐枭好笑地说道,“你下午一个人敢去仓库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想到过,”安以骜可怜兮兮地把手搭上了徐枭的手臂上,含情脉脉地说道,“但是我更怕这些事会发生在你身上。”
徐枭完全不为安以骜的情话所动,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活了这么多年,好像揍我最凶的人是你诶。”
心虚到不行的安以骜正襟危坐,不敢再多说。
私人医生在徐枭的眼神示意下,继续给安以骜上药。这次安以骜倒是一声不吭,坚毅得很。
…………
徐枭在那天回到安以骜的家里后,没主动说起过要走,安以骜也刻意地不去提那个问题。
两个人的生活虽然有的时候会有点小摩擦,但其他时候还算和谐。
要说最让徐枭无法忍受的,可能是安以骜在他们住一起后,变得越来越奇怪的审美。
“阿枭,我为你定做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