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遇见你,让我先买了你,那该多好。当然,眼下才赎你也不太迟。」
二人倚偎在一起谈笑,又温馨又甜蜜。这麽跟君宇私奔了,芳青真怕会连累了雨儿,唯有在酒楼留信,请掌柜转交雨儿。如果雨儿回来找自己,这算是清楚的交代了去向。芳青又在信中写了君宇住址,要是出了事,起码可以让雨儿找到自己。
芳青身子轻,跟君宇同坐一轿。二人在轿上闲聊,芳青又聊起了小说剧情。
君宇却摇头答道:「为了替你赎身,我这阵子发奋念书,很久没有看杂书了。」
君宇为了自己,竟然不再看杂书了。芳青心中既感激且甜蜜,但依稀又有点惘然。君宇是成长了,少了少年人的自由,多了青年的妥协,这是为自己而成长的呢。
芳青欢喜的答道:「你不看,还记得遣人送书给我,你待我真好。」
君宇听了这话,神色有点奇怪,像是听得不明所以,还想开口说什麽似的。
芳青继续高兴说道:「还有那两个小儿之事,也多得你出手了。你这人真好。」
君宇听得莫名奇妙,开口便问道:「你说什麽?」
芳青还在迷惘之际,侍童却前来向君宇汇报道:「少爷,到家了,请下轿。」
原来轿子已到君宇家的内府,小厮便上去扶了二人下轿。
芳青下了轿,却赫然惊见史爷站了在此地,还带了十个家丁,一派严阵以待的气氛。芳青之前也有想过会有人来捉拿自己,但实在料不到史爷会亲自出马,而且怎麽史爷会在君宇家中。
芳青又谎又怕,马上躲了在君宇身後。君宇见了史爷,脸色却不点也不诧异,问道:「爹,你怎麽会在家?」
只见史爷已经气得脸色铁青,芳青也惊愕得眼冒金星,脑袋混乱,嘴巴开张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君宇还是浑然不觉二人的异常神态,继续向史爷说道:「爹,我跟你介绍。这是菁儿。」转头又笑笑向芳青说道:「你还不快点叩见我爹?他可是你未来的达达。」
达达可作尊称,又可作父亲的昵称。君宇俏皮的语带双关,想向芳青调情,说这人不只是你将来的家主,也是夫君的父亲,脸色还有点沾沾自喜。其实,小妾在枕席床帏间也可唤情郎达达,君宇不晓得芳青跟史爷的关系,可料不到这会刺中史爷的痛处。
果然,史爷马上骂道:「不肖子,你道这货是什麽人?」
这时,众小厮仆役都感到山雨欲来,纷纷退到一旁,堂上只剩芳青、君宇、史爷、还有史爷手下的十个家丁。
君宇坦然答道:「孩儿晓得,这是南春院的芳青。」
芳青脑袋也渐渐清醒过来,难以致信的看向君宇,颤声问道:「你姓史?你不是姓白麽?」
君宇脸色有点歉疚,紧握了芳青双手来安慰,点头答道:「我之前怕招惹是非,在南春院用了母亲娘家的姓氏。你不怪我吧?」
史爷见二人如胶似漆,虽没押昵举止,但眉宇间却处处柔情,尽在不言中,怒然骂道:「小畜牲,这不过是个供人押弄的贱人。你跟这低三下四的小么儿厮混,不怕没了家声、贬损了史家的威名麽?」
君宇听了这话,立即跪下叩头,解释道:「爹,菁儿只是遭遇恶运,才误堕风尘,但其实他品格端正、学养俱佳,年纪轻轻已经熟读书经,实在非常难得。孩儿已经禀明了娘亲,想把菁儿赎回府中,当一个伴读书僮。娘已答允,只要孩儿考取了功名,就让孩儿带菁儿回家。孩儿恳求爹也答许。」
君宇说着,又叩了叩头,还想拉芳青一起跪下,但芳青一双腿如镶了铁条一般,死命不肯下跪。
君宇还想劝说芳青,史爷却已悖然大怒,指骂君宇道:「无耻的孽障,胆大包天,竟然犯下父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