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弄得舒舒服服,弄得阿菁的魂都快要飞了。
阿菁浑身发热,摸了摸六爷面孔,问道:「这是面具麽?」要是自己也戴了面具,便可放任身子,让後庭尽情得趣麽?,
六爷答道:「不用怕,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便当自己也戴了面具吧。」说着便要顺势吻吻阿菁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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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菁虽然身子受用,脑袋渐渐迷糊,心中还是不愿,立即别过了脸,软言推搪道:「不要这样,雨儿快回来了,这会让他看见的。」
六爷在阿菁耳畔柔语道:「不用怕,他今晚都不会回来」说着,一手弄穴,另一手挟了阿菁的小玉芽,轻捏软揉。
阿菁这才晓得,六爷早已安心设计,遣开雨儿,夜闯房间,就是图谋自己。
之前说的报恩,都是空话,自己终究还是要献身服侍。但俗语说的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阿菁一想到自己的生活还要依仗六爷,身上所穿、腹中所吃,都是这男人供给,连贴身的侍童都是他心腹,衣食足才知荣辱,心中就登时气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