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伺候江玉离许久,是深知主人脾性的贴身侍从。
风儿这时在一个雕刻鸳鸯的盖香炉内添了焚香,便令画室内更多香气绕绕了。这香气可以令人放松,江玉离最喜欢在作画时燃点了。可阿菁之前在南春院也常嗅这些,这时重遇,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有点愰惚。
阿菁身子两天没有承欢,只靠玉势解困,本来就有点空虚。这时江玉离举止亲昵,执了阿菁玉手,在耳畔细细轻语。二人耳鬓斯磨,竟有狎昵的味道,便令阿菁脑袋更混乱了。
江玉离身上那成年男子的气息,阿菁熟悉得很。每当嗅到这些,男人便会像野兽一般扑上来。
阿菁心中迷糊想道,江伯伯刚才说了,江夫人没有同行,是要自己放心伺候麽?
阿菁这般胡思乱想,不禁便想得呆了。
江玉离察觉阿菁神色有异,脸色通红,生怕阿菁着了凉,便细细抚了阿菁的小额,温柔问道:「怎麽发呆了?是身子累了麽?」
江玉离只觉阿菁额上有点烫,但又不至於发烧,一时情急,便一手钻入阿菁衣裳中,探手到阿菁腋下,要为阿菁探热呢。
这样细细擦磨,就让阿菁加倍意乱情迷了。
六爷明明承诺了,自己只服侍他一个,是六爷哄骗了自己?还是六爷也不知情?但这江玉离才是江家大家长,六爷也拗他不过吧?难道自己逃离了南春院,却成了江家男人的私藏玩意?史爷跟君宇是父子共用了自己;这次是要轮流伺候叔侄麽?
莫非这人喜好在书房寻欢?这儿画笔、画具可多着呢,都是些南春院恩客用来狎玩自己的玩意。当初服侍朱爷,便是在王爷书房大肆行淫,文房四宝都成了助兴玩具;後来开身日久,在身上画画给男人观赏便如小菜一碟,自己菊穴还试过当众含笔提字呢。
阿菁脑中一时迷糊,竟然自行掀去外衣,喊了江玉离一声「老爷」。腔调阴柔抚媚,眼神又哀怨缠绵,像是蕴藏了无限柔情。
这哪里像好人家的公子少爷?分别是个勾引男人的无耻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