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听见肉壁发出啾啾的声音。
「啊、嗯~~」
早在前戏就已濡湿的海峰,现正迎接最初的高潮。
但凌辱并未就此终止。
「呼呼呼、感觉怎么样?」
她听见自己的身体内部发出齿轮的吱吱声。
同时体内感觉到一股闷气。
肉棒在她体内回转着,人类不可能会这样。
「啊!嗯!」
如鱼得水般,海峰感到绝顶的快乐。
好像又有东西在她体内进攻。
「嗯、呜呜~」【时候到了吗?】松开海峰被抓的手,影子低语道。
海峰全身紧绷的肌肉顿时得到松弛,然后倒地不起。
激烈交合的淫唇早已红肿,肛门因裂开而出血。
【这就是螺旋力的威力,剩下的只是修饰工夫。
】少女白皙纤细的手指动了一下。
金属触手正忘我地伸向她的身体。
宇宙仍在运转,但海峰的眼神已虚脱。
触手尖端慢慢地伸出银色锐利的物体。
当她注意到那是铁针时,她以大腿打开的姿势,从上而下全布满了铁针。
「不要!」
血花染红了夜空。
隔天清晨,海峰死状极惨的尸体被发现了。
听见消息赶来的灯鼓和深雪伤心欲绝。
「太残忍了~」
从股间至喉咙成一条线,海峰裸身被串刺于地面上。
「好像是百舌早赘!」
深雪沉着脸,颤抖地说。
百舌是一种鸟,牠习惯在捕获到的猎物身上刺上树枝。
当然不是为了吃,只是让人看而已。
牺牲者不是只有海峰而已。
她只是个,之后每晚都有人遭受到同样的凌虐。
「这么说,它每晚都会找一个人来玩玩了。」
松明的这番话正好说中大家心中的不安。
「那天那张纸写的事情要应验了吗?」
听了小枫的报告后,夜摩都姬神情不悦地嘀咕着。
的确,阿拉斯忍军团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私人军队。
受过严格训练的忍军是无法随便找人代替的,人数再这样继续减少的话,忍
军团的价值就明显降低了。
「若取消夜警,说不定不知何时又有新刺客来。」
的确如小枫所说。
恐惧被抓这念头,对忍者的使命来说,乃是一种障碍。
突然有人进来传报。
「是影虎将军怎么了吗!?」
在梢来喜讯的使者面前,夜摩都姬竟说了这样的话。
「真不敢相信复原的这么快!」
长期卧病的将军病情正在好转中。
看不出她是高兴与否。
(那个白痴)影虎应还是起不了床。
很少去探望的她,决定直接去确认一下。
好几次都是这样。
「现在已能自己进食了,若是御医允许的话,不久就可起床活动了~」
她心里嘀咕着听报告。
使者回去后,她气得咬牙切齿。
完全和她所计画的情形相反。
「为什么,小枫?莫非我们的方法失败了!?」
由这番话可知影虎的病与她有关。
至少她与小枫之间,拥有共同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突然好的这么快,也很奇怪!」
小枫正好说出她心中的疑问。
一定有人与她们作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