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怎么做的时候也是一副扑克脸,米罗不忿,想逼出对方的其他表情,“该你使点劲才是,挠痒痒吗?”
这下可好,二话不说,直接解了裤子插了进来,这一下太突然,虽然湿得很快,后穴很软,但还是有点勉强,搞得两人都有点痛,米罗自作自受不好意思再瞎指挥了,暗暗给对方记了一笔,下次给麦克取子弹不打麻药,疼死他。
两人从玄关一路做到床上,一直做到天光大亮,米罗累毙了,他本来就没睡好,被操射三次之后更是眼皮打架,麦克把他安置在床上,捡起地上被扒掉的衬衫,刚打算穿上,就感觉一大块移动热源贴在了自己身上,软绵绵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你陪我一会儿嘛,干嘛拔吊无情。”
麦克叹了口气,米罗就是这样,明明老大不小了,做完之后总是习惯性撒娇,他把塞进暖暖的被窝,在他身边躺下。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米罗闭上了眼睛,把脑袋枕在肩上。
“等金丝雀醒来要走的时候,你让你手下拦住,我有件事要跟他说,你就说米罗医生要观察一下他的恢复状况。”
“好。”
米罗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楚了,“嗯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在金丝雀那,救了你一命呢,傻。”
麦克深深地看着眼前陷入沉睡的,吻了吻他棕色的发顶,“你可救过我不止一命呢,米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