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射的人,战况陷入了胶着。等到卢卡转回到莱斯身后,方才迭戈咬对方后颈的画面猛然跃入脑海,卢卡看着那个泛着血丝的牙印,鬼使神差地冲着那里就舔了过去。莱斯的身子瞬间从桌上弹起,再等卢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光着屁股跌在地上,也不知是射了还是没射,反正已经被吓得软了。
卢卡面色铁青,詹姆斯笑着让他罚酒三杯,卢卡气不过,但是愿赌服输,怒灌三杯伏特加,醉醺醺地重新加入战局。
俄罗斯轮盘赌一直玩到了后半夜,到后来根本不知道谁射了谁没射,还没等比出冠军,轮盘赌就拆伙了,因为蒂诺觉得趴在桌子上实在不舒服,他腰都要被操断了,于是随便拉了一个就拖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那天晚上每个人都喝了很多酒,做爱做了一半纷纷醉到断片。等第二天带着宿醉的头疼清醒过来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昨夜的疯狂。
米罗躺在浴缸里泡澡,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痛,后穴更是惨不忍睹,他怀疑自己那里肿得屎都拉不出来了,米罗长吁短叹,年纪大了,真的不行,他得至少禁欲半个月才能缓过来。正当米罗下定决心绝对不碰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莱斯走了进来。“你要来洗吗?我马上就好。”米罗正打算速战速决给对方腾地方的时候,就见莱斯脱了衣服跨进了浴缸。
莱斯贴了过来,“米罗哥哥,你忘了昨晚答应我的话了吗?”。
米罗深吸一口气,他当然没忘,他为了说服莱斯参与轮盘赌,答应了他一个条件。
“下次吧,莱斯。”米罗挣扎道,“我后面肿得不行,下次再给你操好吗?”
莱斯手指探进水下,摸到了对方遮掩着的入口,确实情况不很乐观,莱斯撇了撇嘴,“那说好了,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