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达到的深度,沈裕眼前一道白光——
又烫又多的精液,有力地射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啊哈好多、好深骚货要被肏、肏怀孕了啊啊啊啊啊好烫!”,
比精液更多更烫的液体射入了骚穴,沈裕下意识扭着腰想要逃离,却被光头男紧紧地掐住腰不让动弹。
腥臊的味道在鼻端蔓延开,沈裕感觉整个骚穴都被灌满了尿液,他失神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那里像是怀孕了一般微微凸起。
壮汉的精液很多,尿液似乎也是积蓄了很久,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掐了把沈裕的大屁股,将鸡巴从骚穴中抽出,还抖了抖上面腥浊的液体。
此时沈裕的小腹,像怀孕了两三个月一样,仿佛是一个欠操的骚孕妇。
大鸡巴从小穴中抽出那一瞬,沈裕就像是失去了唯一的支撑一样,瘫软在了地上。
淡红的穴口被大鸡巴操弄成骚浪的深红色,沾着水光微微肿起,过大的刺激使穴口还在微微抽搐。
有人伸出手去压沈裕的小腹,轻轻一压混着精液的腥臊尿水便从小穴中喷射出来,在地上积起小小的一堆。
失禁一般的感觉使沈裕忍不住呻吟,微妙的被羞辱、被当做便器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余韵混杂,使他渐渐又性奋起来,半软的前端又重新挺立。
穴内的浊液还未完全排干净,就又有人迫不及待地又插了进来,还未完全从不应期恢复过来的小穴格外的敏感。
“啊啊啊啊啊骚货要被肏烂了啊哈大鸡巴好烫肏死骚货吧!”
又硬又烫的男人性器在软腻柔烂的肠道中抽插,大力的冲撞使沈裕像母狗一样跪趴的身体不断往前冲,知道嘴中也被堵上一根腥膻的性器。
上下两张小嘴里的鸡巴肏得沈裕无暇想别的,脑子里也满是大鸡巴、骚穴、肉便器一类的词,已然完全被玩坏了。
有了光头壮汉的示范,这一次身后的男人射精之后,也在沈裕的骚穴中尿了出来,混着之前没排出来的尿液,沈裕的肚子显得更大了,小穴被肏得合不拢了,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糜烂肉花。
这次已经不用在挤压了,尿液和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流出,顺着大腿一路流到地上,沈裕的双手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了,他的伏在车厢地面,被玩得更大了几分的大奶子和奶头,浸在了地面越来越多的腥骚液体中。
已经是个十足的肉便器了。
不知被中出了多少发精液和尿液,沈裕被肏的有些昏昏沉沉,此时有人将他半抱着换了个位置,背贴着摇摇晃晃的车厢壁,头朝下屁股朝上,男人们可以清晰地看清被肏开的肉穴中蠕动的骚红肠肉,还有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和尿液。
不知是谁拿出了一个金属制的鸭嘴扩阴器,插进了沈裕的穴中。
冰冷的金属接触到火热的肠道,使沈裕忍不住一个激灵,略微清醒了点。
也不知道这些男人又要玩什么了他浑浑噩噩地想,即使已经快被肏晕,始终喂不饱的淫欲,还是使他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游戏”。
本就被操松的肠道,被扩阴器扩张得更大,被完全撑开的奇妙感觉使沈裕低低呻吟了几声。
等骚穴被撑开到极致,沈裕听见男人们猥昵低俗的笑声,然后一道臊黄的尿液,对着被撑开的小穴尿了过来。
尿液尿得不算准,一小部分射进了肠道,另一部分则是打在了前端的阴囊上,然后顺着发泄过太多次、今夜已经无法再硬起来的性器流下,一直流过沾满精斑的腹肌和被玩得有些松松垮垮的大胸肌——最后留到那张满是痴痴情欲的英俊面容上。
——就像是在对着小便池撒尿一样。
示意到这一点的沈裕,被物化的羞辱竟是使他骚到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