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变,她立刻把察纳瑾云护到身后。
梵厄南冷冷的看着他们二人,察纳瑾云握着淑妃的手,向梵厄南道:“你这残暴的昏君,若不是你,罗刹的百姓怎会如此凄惨。”
“战事是你挑起来的,你勾结二王叛乱,罪该万死,你还有何颜面回到皇宫。”梵厄南冷眼看淑妃,“好个青梅竹马,好个一往情深,申止容,你骗本皇骗的好狠。”
“皇上,臣妾不敢恳求你的原谅,可臣妾对皇上你绝无二心,天地明鉴。”淑妃眼中含泪,委屈的看着梵厄南。
梵厄南指着他们二人,“抓奸在床,你还敢不认!!申止容,你可真是嘴硬。”
“皇上,瑾云是察纳部唯一的血脉,你怎么忍心灭了宛如一族,我是窝藏了他,可我与他只是好友,我从未有半分越距。”
察纳瑾云诧异的看淑妃,淑妃坚定的看梵厄南,可梵厄南眼中尽是嘲讽,他冷漠的说道:“你这淫娃荡妇,莫要在妖言惑众!”
淑妃娘娘眼中含泪,可这泪悬在眼眶,却迟迟未落下,察纳瑾云要开口,谁知淑妃娘娘却直接从玉枕下掏出来一把匕首,当众桶入心口。
察纳瑾云大喝:“止容!!!”
梵厄南看着淑妃中刀,命令弓箭手后退,他轻功向前,淑妃顺势推着察纳瑾云,凄声道:“走啊!!”
察纳瑾云不断摇头,询问:“为什么!!!为什么!!”
“走啊!!走了,就别再回来……”淑妃拔出胸口的刀,顿时鲜血溅了梵厄南一脸,察纳瑾云仰天长啸,只见他轻功一跃,举剑冲破屋檐逃走,士兵齐齐追去。
梵厄南抱住淑妃,淑妃立刻倒进他怀中,梵厄南大喝道:“你做什么!!申止容,你这个疯婆子!”
淑妃苦笑起来,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梵厄南摸着她的唇角,淑妃抓紧他的手,把匕首塞给他,“你总说人心险恶……”淑妃哽咽,“可你怎么就是放不下你的猜忌……”
梵厄南咒骂,“你闭嘴!”
淑妃气息渐弱,“你的江山……谁能与共……”
说罢,淑妃的手放下,梵厄南怔怔的抱着她,他摇晃了半响淑妃的身体,发现她不再动弹了,他猛地扶起她的身体,“你还有很多话没有说清楚,申止容,本皇不许你就这么死,你听清楚了吗?你背叛本皇,本皇不许你这么轻易解脱!!你醒过来!!”
可淑妃只是安静的躺在他怀中,再无回应。
“啊……”只听淑文殿中一声悲戚的长啸——
北风急,雪纷飞。
娴贵妃寝宫中,一盏灯被风吹灭,梵千雪一身风雪从窗前经过,娴贵妃唤着他,“千雪,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梵千雪才发现母妃还未入寝,他温柔的回应道:“钰儿有些兵法不懂,我与他聊的时间长了,确实晚了。”
娴贵妃平静的说道:“以后,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他始终是梵殊的人。”
明白母妃指的是什么,梵千雪握紧双手,克制自己。
“千雪,皇宫的人心太复杂了,母妃怕你被人利用。”娴贵妃苦口婆心道,“你的心太善,容易被人骗。”
梵千雪道:“钰儿不会骗我。”
“他会骗你,当他不相信你的时候,他就会骗取你的一切真心……”娴贵妃的声音在这雪夜里有些不真实,梵千雪看夜已深,他不愿与母亲争执,“我懂了,我去休息了,母妃你也早些休息。”
梵千雪的身影没入这白雪皑皑的长廊,白雪尽头,隐约有一缕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