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安真是进退不能,就像被逼入死角的困兽,怎么走都是死路。
裴炀这时却意外地放开了折磨江易安的手,形若有质的目光中,他放肆地看着江易安两腿之间起了变化的器官,菲薄地嘲弄来,“或许你需要冷静地想一想?呵,也好,那就回家之前给我答案。”
危机暂时解除,江易安神经一松,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他的下身还裸着,没有裴炀的同意他也不敢提裤子。他睁开眼睛,裴炀本以为他是要向自己求这个,拒绝的奚落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看见他沉默地从旁边抽出两张纸巾,恭谨地托起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将这只刚刚玩弄过他的手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裴炀因为男人的这个动作而彻底怔住。
震惊中,就听见江易安逐渐恢复了平和的声音透着情欲和疲惫,压下了所有该有和不该有的情绪,恭敬低声解释:“我记得……您有洁癖。”
“……”裴炀因为这一句完全意料之外的话震惊得忘了自己原本准备好的话,只下意识地猛的抽回手,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用越发冰冷的声音掩饰无措——
“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