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主意要用这种方式惩罚他,因而也没多说,强压着浑身的躁动下了车,刚下去,一个皮质很厚的棕色项圈已经套在了他脖子上……
项圈被任白扣的微紧,坚硬的牛皮正好卡在他喉结下方,让他呼吸和吞咽都有些困难。
项圈的另一头牵在任白手里,男人突然用力拽了下金属链子,没防备的顾泓朝着男人的方向踉跄了一下,下一秒就被用牵引链另一端的皮手环在脸上抽了一下,“我说停车让你射出来,”任白说着朝他尴尬挺翘的下身斜睨一眼,“这怎么回事啊?”
“可是主人您……”顾泓本能地想强调,但话刚开了个头儿,看见任白淡淡的脸色立刻闭了嘴,他正色地跪下去,压着身体难耐的渴求,顺从的低头请罚,“没有完成主人的命令,奴隶错了,请主人狠狠惩罚您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