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迎合主人的动作,方便任白更顺手地玩弄自己,“……上个月,您说要试试新玩具。”
这东西是上个月才订制的,任白不知道有什么渠道,总能弄来各种市面上看不见的新花样,有的能爽到让他叫哑嗓子,有的也能让他难受得涕泪横流。
这个坠了铜球的乳夹当然是后者,当时任白说试试,他保持静止不动,五分钟都没有,他就觉得乳头快要被扯断了。为了保证不让乳夹掉落,夹口被调试得比一般的三叶型乳夹更紧,咬在敏感位置的时候激起的疼痛让他头皮发麻。
他话音还没落,任白已经将那东西夹在了他的乳头上。
“!!!”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顾泓没忍住,闷哼出声。
任白拖着两个小铜球的手慢慢松开,乳夹拉扯下,顾泓的冷汗瞬间的下来了。
“乳头能承受的重量远不止这些,别怕,坏不了。”任白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个乳夹也夹了上去,手下的身体疼到战栗,他随手在顾泓胸口揉了一把,理所当然的声音听上去显得无情,“就是疼。忍着吧。”
顾泓疼到想分散注意力,硬着头皮跟他主人苦笑,“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忍着还有别的办法似的……”
任白拨弄了一下乳夹,抬手把奴隶下意识咬紧的嘴唇从牙齿间解救出来,拿过中空的口枷,卡在奴隶的唇齿间,起身绕到身后,在后脑束紧了,语气竟然有点遗憾:“你自己选的。”
如顾泓所愿,虽然没衣服,但所有性器官都被拘束起来,作为一个被主人严格管制的奴隶,他这么进去,就没有谁会碰他了。
所以顾二少爷觉得,为此,忍着疼也是值得的。
任白终于把他始终捧在手里举高的钥匙拿了过来,他放下举酸了的手臂,下一秒,钥匙竟然被放进了他嘴里,平压在了舌面上,他惊悚地抬眼,任白将指尖沾到的一点口水蹭在了他的脸上,“不许卷舌,含好了。”
……张着嘴还不满意,这是连舌头都不让动了。
这下连苦笑也笑不出来了。任白又把项圈的牵引绳拿了起来,他再没什么好求的,正要俯下身准备跟着主人进去,停车场的电子大门忽然打开,伴随着跑车张扬的发动机声音,车灯的强光照进来,打在他身上,在顾泓下意识感到难堪之际,稳稳地停进了他们旁边的车位里。
他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垂着头没动,片刻后,车门开了又关,跟跑车一样透着张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哟,顾二少这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在今天把他这么严实地束缚起来?”
任白可惜地耸耸肩,“跟我可没关系,他自己非要戴的。”
任白在会馆的地位隐晦而特殊,顾泓跟任白关系稳定了之后,就再也不在Milk戴面具了,反正这里规矩很严,过来玩的圈内人没有嘴贱到冒着被除会籍的风险非得去跟外面的人爆料的爱好。
这声音顾泓挺熟悉的,他没进这圈子之前他们彼此就认识,初中高中都是同学,所以顾泓打小儿就知道,后面这位,是个实打实想得开看得开玩得开的浪荡纨绔,不巧的是,换床伴如换衣服、人如其名的池浪,他也是个Sub。
俩人在会馆撞见的那天顾泓尴尬得想去撞墙,不过池浪不一样,他激动的像是吃了兴奋剂,追在顾泓屁股后边挤兑他,没想到上学时天天一本正经看不见笑脸的老干部原来人面兽心。
从那以后,他俩见面互相挖苦成了常态,但是大概是在原本的生活圈子里找个同类实在太难,从小发展的更不容易,所以这么挖苦来挖苦去,他们的关系反而比上学时更近了。
池浪脸皮厚,拿着浪荡当骄傲,成天被换来换去的Dom绑成粽子还能光着屁股晃着屌,一脸跃跃欲试地问他好不好看,这不要脸的气质多少也有一点感染到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