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胛骨的高度自由交握或分开。
等锁好了,林疏又沉默着弓腰跪伏下去,骨穿针要打进腰椎棘突骨髓腔,必须要把腰弓起来才行,医院做骨髓穿刺相当于就是做了一个小手术,穿刺腰椎的话病人通常采取侧卧位向前抱团弓起身子,术后要限制肢体活动地休息卧床休息一天,但大同小异的术式换到他们身上就没那么复杂了,被罚RZ07的都是跪伏在地上打,疼就忍着,咬碎了牙也不能动,跟乱动会不会被惩罚没关系,打RZ07的骨穿针跟医院用的多少有些不同,针头更长些,又是这么要命的位置,乱动导致一针真戳歪了,搞不好伤了腰椎神经,以后行动都受限。打完了当然也没人给你休息时间,经过短暂渗透期后体内毒素就会开始第一次自主发作期,接着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所以林疏侧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等江易安给他后腰即将被施刑的那地方拿酒精棉擦完了,想了想,又忍不住跟易安确认,“会打吧?”
这种事儿,如果那药不是打在身后,林疏甚至会求裴铖让他自己来。毕竟要说他真能全无顾忌地相信谁,那也就只有他自己了。
易安这会儿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他向来就是这样,逃不过就承受,很少对什么不着边际的事情抱有幻想,他戴上无菌手套,把骨穿针拿出来,眸光忧郁不忍,但声音很稳,“放心。”
使劲攥了攥那形状骇人的骨穿针熟悉手感,将骨穿针固定在了大概1.5cm的长度上,江易安深吸口气,一手固定着下针部位的皮肤,持针的那手就以垂直骨面的角度刺了进去。
他虽然满心拒绝,但下手非常果断干脆,针稳稳地扎进去,接触到骨质后左右旋转缓缓钻刺骨质,直到感觉手上针头阻力消失,他才终于停了手。
林疏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虽然疼,但这种程度的疼痛对林疏来说也不是不能忍,而针刺进去之后,江易安退内栓拔针芯接注射器,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直到准备把红色毒株推入林疏身体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才又犹豫了一瞬。
“师兄,”他用这一声轻唤来对林疏示意他要打药了,林疏鬓角的汗落下来蜇疼了眼睛,他闭上眼,被锁住的双手在背后交叠着攥紧了。
不足0.2ml的药液被缓慢推入,易安额头的冷汗也落下来,等药都推完了,他插入针芯,小心地转动拔出穿刺针,用纱布按在了林疏伤口上,替他压了半分钟,又拿过胶带把纱布粘好了。
腰椎穿刺不是开玩笑的,林疏已经起不来了,反正他现在破罐破摔什么骄傲尊严形象全都不在乎了,就维持着这个卑微狼狈的跪趴姿势,连眼睛都没挣开。易安收拾好东西,面朝始终没说话的裴铖跪好,将剩下诱发剂和缓释剂的箱子超前推了推,“大少。”
裴铖看着地上总觉得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了的林疏,眸光晦暗不明,“多久起效?”
易安垂着眼睛,“……五分钟。”
“我怎么知道你放水没有?”
“……”易安一阵没来由地恼火,在理智牢牢束缚住他的感情之前,他倏地抬起头,方才给林疏注射毒株时极度的压抑后,此刻他连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大少,易安逾矩,想问您一句,您知道RZ07到底是什么吗?”
手下已经将箱子拿回来了,裴铖摆摆手让人把里面两盒药取出来,他空着的那只手拿过来随手摆弄着看了两眼,“你想说什么?”
“RZ07带来的痛苦,装是装不出来的。”刚才那么诛心的时候都忍过来了,江易安也不知道自己这会儿怎么就满腔怨怼愤怒难平了,可能是从他来到裴炀身边开始就别压得太狠,刚才差点被逼到绝路上,反而被激出了血性——他跪在地上对裴铖微微躬身,直起腰的时候竟然自顾自地从地上站起来了。
“既然大少找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