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卧室的。
地下室里,一针缓释剂下去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但是等保镖把他放床上的时候,林疏其实就已经醒过来了。
呼吸间有淡淡的、幽冷的松针味道,避无可避地钻入鼻腔后,那丝仿佛从终年冰雪不化的高山上落下的清冷,就随着呼吸蔓延到了血液里。
……是很熟悉的寒意。
清淡优雅的冷香在林疏的印象里,写满了压迫与威胁。
他不用睁眼也知道,这是裴铖的房间。
他对裴铖的忌惮已经入了骨子,哪怕只是闻到这样的味道,也能刺激到戒备的本能,生生将意识从昏沉中拽回来。
——但是没睁眼。
林疏谨慎地维持着与昏迷时同样的呼吸频率,甚至连眼珠儿都没有转动一下,听见保镖们出门的声音,又感受到裴铖在他身边坐下来。
男人的手与他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打透的粘腻冰冷截然不同,是事不关己的干燥温厚,像是摆弄一件趁手的玩具一样,轻而易举地解开他上衣的扣子。
房间里温度有点低,皮肤失去遮挡的潮意碰上微凉的冷气,让林疏无法控制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哪怕闭着眼,也能感受到裴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越抗拒就越在意,无法控制的下意识反应,全然不听从理智的指挥。
裴铖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乳头,随意的捻动,赏玩似的刮挠揉搓,一波波酥麻快感竟比往日来的更加强烈,只是这样的玩弄,快感就如同细细的电鞭抽在神经上,让他猝不及防。
“你的老师说,得到缓释剂后,因为RZ07药性的关系,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保持在比平时更加敏感的状态。第一次被打这药,那时候你还在训练营里,应该不涉及到这些,不过看你现在的反应,他说的应该是真的——”裴铖说着,用指甲恶劣地刮挠着林疏因为乳头挺硬而暴露出来的乳孔,甚至故意朝里面挖了两下,“只是把扣子解开,你这里就已经硬了。”
林疏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半点反应都没有。
裴炀放开他的乳头,手指游走在他的胸口和小腹之间,因为全无戒备,胸腹的触感很柔软,裴铖轻捏起他肚子上的软肉,又随手松开,轻描淡写地玩弄着,“这是个意料之外的收获,很有趣,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多玩点别的花样。”
他解开了林疏裤子的拉链,将外裤连着内裤半褪下去,被束缚其中的欲望早已悄然挺立,刚获得自由就直愣愣地翘起,他屈指在性器上弹了一下,“比如……你这里现在的反应,我也很喜欢。”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疏再难自控,猛地颤了一下。
裴铖说的对,上次用RZ07还是在训练营里被不断打磨的时候,他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那时候充其量只是洗澡的时候对着自己的身体搓搓洗洗,就算敏感部位比平时反应更大,也就是随手撸一发的事儿,他并没有太在意。
甚至至今也没全然没有考虑过,当初不同寻常的敏感,是来自于RZ07的药效。
毫无防备,所以哪怕只是装睡,这一局也还是惨败。
林疏睁开眼睛的同时,抬手无比准确地一把抓住裴铖弹弄他性器的手,他脸色惨白如纸,之前被药性折磨得涕泪横流,这会儿眼睛都是肿的,里面红血丝遍布,瞪向裴铖的时候,目光却甚至是带点凌厉的。
裴铖并不在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甚至被他扣着手腕,手指已经随意地在他性器顶端打着圈儿,“不装了?我以为我可以试试‘奸尸’的感觉。”
“……”林疏跟他没什么可说的,令外人忌惮非常的眼神杀在裴铖面前没有任何作用,满身煞气的猎犬被主人的狗链严密地拴着控制着,只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