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是个LES,在圈里不是秘密。”
“对,我要说的也是这个。”
江易安有点崩溃,“但她是个女的,她喜欢的也是女的。”
裴炀理所当然地看着他,“那你呢?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这是道送命题啊!
江易安一时语塞,裴炀却并不催他,他斯条慢理地去解江易安衬衫的衣扣,还沾着点抹茶粉的食指怕弄男人衣服上,翘出了一朵兰花指,“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是不急,但江易安挺急的。
裴炀那个架势,让易安意识到他一直不回答的话,可能会面临在花园里被裴三少扒干净的窘境,可是他觉得无论说喜欢男的还是女的,裴炀都不会满意——说喜欢男的,裴炀肯定会觉得他故意说谎讨好,要说喜欢女的……那不是不要命了吗?!
兀自纠结痛苦之际,裴炀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扣,衬衫的衣摆还严整地束在腰间的皮带里,但上面的扣子都被解开,衣服被裴铖往两边扒开,他两边肩膀和大片胸膛都露了出来——跟打赤膊不一样,这种充满明显色情感的裸露,让易安感到慌张不安。
裴炀把翘了半天兰花指的指尖放在了他嘴边,“舔舔。”
江易安硬着头皮,把他指尖上的那点抹茶粉舔掉了。接着又听见他问:“甜吗?”
“……涩。”是真涩,奶油都被蹭在耳朵上又被裴炀吞下去了,指尖只剩下一点抹茶粉末留下来,江易安不爱吃甜食,但其实对这种醇香中略带苦涩的味道不讨厌。不过他说出来,裴炀倒是误会了。
“你是说你现在的心情吗?”
……虽然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江易安没吭声。
“其实是甜的,”裴炀不再用无法回答的问题为难他。笑了一声,指尖捻起他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粒,揉搓捻弄着,“不信你自己试试,涂这里。”
“……”江易安觉得裴炀前言后语都没什么逻辑,但偏偏每一句的意思都很明确。他被掐揉得身体本能地更加躁动,但理智却很清醒,“主人,我们……要不我们回房间去?”
“嗯,”裴炀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吃完蛋糕再回房里去,快点,自己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