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劝了,“那既然这个任务没了,你暂时也用不到我干什么,那我这两天就走了。”
“去哪里?”
“离开岭南。”
“然后呢?”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岳蛟掐灭了烟,从床上下去,光着脚在冰箱里取了一罐冰啤酒。
他拉开阳台的门,到外面吹着冰冷刺骨的风,仰头干了一罐酒,看着远处浓稠的黑夜,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豁达地说道:“随便走吧!天高海阔,我也习惯习惯没有你的世界。”
任白的声音紧了一瞬,“你要退出组织?”
岳蛟笑他,“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就好,”任白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我给你批长假,随时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