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几秒的功夫,七哥的手掌就放松了力道,从而让我不至于骨折。
“你小子没啥力气啊。小身板儿这样儿,还要玩儿3,受得了啊?”他咧嘴乐了乐,一面又伸出左手拇指,在我光着的前胸上用力抹了一把。他的手掌很宽,很粗糙,上面布满了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抄钢棍、拎菜刀跟街上打架的那种人。我们的皮肤接触在一起时,那些老茧蹭着我相比之下已经算柔嫩的手心,搞得我痒痒的。
很多事情,因为久远了,现在的记忆里,早就模糊了。我不是很清楚,或许是由于青春期啥都不服的心态吧。当时的我,听到他这么讲,竟会没来由地有点窝火,甚至连‘规矩’都不顾了。我好像直接对他讲:“玩儿3又不是靠力气大。光有劲儿,是肌肉男,有个狗屁用。到头来,还不是十个里面八个早泄的?”
我还记得,说完这句话,我当即就后悔了,懊恼着自己怎么如此随便,跟一混混这么讲话,是不是不想活了。但七哥听完这句,却明显来了兴致,脸上先前有些莫名阴郁的神色,也逐渐开朗了起来。
“行啊你小子,要跟老子比试了是不?成!”说罢,他的手指在我手心里重重抠了两下,便推着我,跨步进了屋门。之后,又很爽快地给门落了锁,带上了门栓。这样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门关上的一霎,我开始激动起来,却仍十分紧张。我总觉得,似乎自己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迎接当下即将要发生的状况。七哥不然,老司机就是有老司机的稳,从玄关处进来以后,直接开口问道:“妹子呢?在哪儿?”
我此时再没有面对女友的任何勇气,低着头,指了下床上正四仰八叉躺着的她。
“呵!居然还睡了。”七哥明显是觉着有些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问我。我自是不敢告诉他喂了女友安眠药的真相,一直低着头,不敢面对他,也不敢面对女友,甚至是面对自己。我觉得非常羞愧。
然而就在这时,我眼睛的余光却瞟到了七哥的领口。只见那层紧裹着他的大黑夹克下面,貌似是件白衬衫。若是普通的白衬衫倒也没啥。奇怪的地方在于,因为七哥方才有点得意忘形,而使得那白衬衫露出来了点领子口。我隐约瞧见,雪白的领子口上,有一块区域,竟然泛着暗红色,极为显眼。
怎么回事?这是···被人打伤了吗?我暗暗想着,也不敢问。
但七哥毕竟在道上儿混久了,严谨入微是其必备的品质之一。不知他是发现我在看他了,还是自己先意识到夹克松了。只见七哥迅速紧了紧自己的夹克,把里面的衣服再一次裹得严严实实的。接着,他脸上方才昙花一现的明朗,再次变成了有些阴郁的神色。七哥很重地咳了两声,冷声跟我讲道:“我先去洗澡。等我。”
接着,他就揪着自己夹克衫的领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一头钻进了卫生间,居然还锁了门。留在房间里的,只剩下了一顶脏兮兮的棒球帽,被扔在床上。
什么毛病!我不由心里头暗暗骂了他一句。回想起之前,在初中那会儿,曾经也见过几个在街头斗殴中被打伤的社会青年。和七哥不同的是,他们把自己受的伤,当作一种荣耀,而非一种见不得人的羞耻。每每碰上他们,总是两三个一起聚在街上,冲着某些同样不三不四的女人们炫耀着自己受的伤,吹嘘一番自己多能干。
他这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我实在不清楚。只是,眼下的我,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着的女友,愈发觉得自己真是很不像话。的确,她也不纯洁,否则不可能在这种本是青春好时光的年华里,约着我一起开房打炮。但无论如何,她都只要求和我一个人做,没有要求其他人,更没有同意过让俩男的一起搞她。
而我呢?为了自己点滴私欲,不过昨天才刚看了一部3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