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道里面插着的两条鸡巴,虽说被安全套裹在了一起,可感觉上去,像是合体而成了一条硕大无比的肥鸡巴。但是,这‘大鸡巴’终究还是有两根不同的尿道,分泌出两个人各自的体液,然后再混合到一起罢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其实是一种独特的‘合作‘。
因为橡胶圈并不牢固,加之我们的动作太过激烈,捆住两根肉棍的套子,会开始经常性地向外出溜。这使得七哥时不时得停下跟打桩机似般活动着的腰部,拿手稍稍去调整调整,把套子重新给撸到我俩阴茎的根部。
但实话实说,七哥的鸡巴比我的要大出去很多,就算每次调整到了一个‘相对合适’的位置,用不了太长时间,我的鸡巴便会再一次滑落到相对靠下的部位。折腾了那么两三次以后,七哥明显是有些,更可以说是十分不耐烦了,懒得再去捣鼓套子的事,就跟我说了句让我帮着注意点,脱落了去撸回来,然后接着俯身玩儿了命肏干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讲,做了这么久,七哥的体力消耗应该很大才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哥的动作竟是愈发得迅猛和有力。
他的胯骨不断地冲击着女友狭窄的腰身,也间接撞击着我的腰身,一次次向上猛顶,让我的脑袋几乎快要撞到了床板。我不清楚自己判断的是否准确,只是朦胧中觉得,他这股劲儿里头,似乎带了些许狠劲儿。但我也说不好是哪种狠,反正能感觉得到,他每进去一次都比先前更用力,更粗暴。
而且,不太懂他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我总觉得,他真正的目的似乎不再是干进女友的逼里面,已经变成了如何才能更彻底地摩擦我的鸡巴。
两条肉棍间早已变得滑腻异常,汗水、夹杂着彼此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裹挟在套子里面,浸润着我和七哥的阴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从我们周身向外散发得愈加强烈,给床笫间奋战着的三人那燃烧正旺的性欲更添上了一把火。
我思索着,那套子里面此时混合着的,应该只有我和七哥两个男人的分泌物。女友的穴液至多只能附着在那套子的外面。套子里面的液体,除去了将我和七哥鸡巴刺激得硬如铁棒的润滑剂外,只属于两个男人。
进一步准确地讲,是我把自己未经过事儿的鸡巴,贴在了一根干过不知多少逼的大鸡巴上。我自己的前列腺液,也跟那个老司机的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区分不开了。
这不由让我产生了一种极为微妙的奇怪念想:在昨天,我还只是一个学生,一个十八岁的青年人,没经历过任何事儿。而眼下,我就已经和别的男人一起肏干着女人了。曾经的自己尽管早就堕落了多时,但至少身体上起码还保持着‘纯洁’,没主动去‘玷污’过。
而现在,这最后一层意味着处男与成人之间的保护膜,被我一个下午看黄片,一冲动,亲手给撕了个粉碎。
七哥这样的人,在那时若是往严重里说,都可谓称得上是社会的渣滓。流氓地痞,整天游手好闲,抽烟酗酒(甚至吸粉),打架斗狠,嫖娼强暴,更恶劣的抢劫放火,样样烂事都能不带眨眼地做出来,毫不犹豫。?
可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痞子,我也不知是因为青年人不可理喻的那种叛逆,还是什么别样的心理在作祟,导致我居然会对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崇拜,还会精虫上脑,引狼入室,邀请他来一起把女友给奸淫了。并且,为了让他能一起干成,我还竟给女友下了药。
自己鸡巴和他的鸡巴一起插进女友阴道里的那一刻,我除了觉得刺激之外,心中还是些许有些内疚的。
可做得久了以后,我们俩涨起来的大鸡巴早就在女友逼里面摩擦上了瘾,许多顾虑便全部被抛到了脑后。我甚至还想过,反正干都已经干了,什么也都改变不了了,倒索性不如破罐子破摔,就这么一起干